执地不肯低头。
&esp;&esp;他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倔强,叫她没有办法责怪他任何。
&esp;&esp;南蓁心化成了水,温软的泡着他看她的眼光,“为什么不上来找我?”
&esp;&esp;她声音好温柔,刚才和林莫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吗?
&esp;&esp;陈厌都看见了。
&esp;&esp;树下并肩而立的两个人,他们并头说话,南蓁会把烟头拿的离他很远,像是怕他受伤。
&esp;&esp;他曾以为她的担忧是他一个人的专利,现在另一个人也能享受了。
&esp;&esp;陈厌忽然有了那他算什么的想法。
&esp;&esp;六年前,即便是她离开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这样可怕的想法。他永远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有多特别。
&esp;&esp;信仰动摇是什么滋味,他不知道。
&esp;&esp;但如果人一定要有信仰,南蓁就是他的信仰。
&esp;&esp;陈厌的眉头没有松开,质问的口吻变得生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esp;&esp;“谁?”南蓁问完才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她眼尾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刚才那是我的同事,他们想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esp;&esp;她在顾左右而言他。
&esp;&esp;车里很暗,车前窗透进来一些微薄的光。
&esp;&esp;陈厌突然逼近的身影将这些完全遮住。
&esp;&esp;他上身快要越过中控,扣在她脑后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她无限贴近他的脸,他不许她有一丝一毫地逃避。
&esp;&esp;“回答我。”
&esp;&esp;南蓁心口怦地跳出离奇的速率,陈厌深沉的眼几乎将她溺毙。她不自然地错开视线,眼睫低下去,望着他肩上衬衫的褶皱,“没什么。”
&esp;&esp;“没什么是什么?”陈厌另只手抬起来握住她的下巴,他用掌心托着她,不叫她疼,也不容她退缩,“你答应他求婚了?你要嫁给他?回答我。”
&esp;&esp;他眼里漆黑的焦灼烧得她更烫。南蓁有瞬间慌乱的惶恐,但下一刻,她也抬起手来,温软的指间爱怜地摸了摸他眼下的青影,她忽然问,“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是不是?”
&esp;&esp;她再一次回避了他的问题。
&esp;&esp;怒火即将喷涌而出,陈厌拧紧的眉眼阴沉的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esp;&esp;“南蓁。”他克制的声音压抑到极致。
&esp;&esp;南蓁不为所动,“别这样叫我。”
&esp;&esp;她在他眼下轻轻摩挲,漂亮的眼尾,鸦羽般的长睫,薄而利的眼皮,还有眉毛,他眉心里总是压着很多东西,看着就累。
&esp;&esp;他眼里滔天的愠怒逐渐变成不耐,错愕,困惑。他始终没有避开她。
&esp;&esp;像在修复一幅损坏的画,她用手指抚遍他脸上每一寸,一点点感觉他的僵硬变得柔软。
&esp;&esp;她停在他唇上。微微闪烁的眼波似是迷离。
&esp;&esp;“我们一起戒烟,怎么样?”她说着,脑袋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亲。
&esp;&esp;陈厌浑身一怔。
&esp;&esp;眼色不自觉深了。
&esp;&esp;烟草的苦涩和他身上好闻的莲花的味道缠混,南蓁抬手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