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这里,但你身上的味道我可熟悉的很——那是警察的味道!”
&esp;&esp;劫匪说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逐渐凶狠起来。他的眼神落到地上那几个陷入昏迷的同伙身上:“我原本准备拿了钱就走的… …”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眼神一凝,死死的盯住了他的动作。
&esp;&esp;站在几步之外的安室透也有了不妙的预感。
&esp;&esp;“但谁叫你多此一举了呢?”他呵呵的笑了出来,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那群侍者缓缓的扣紧了扳机——
&esp;&esp;“砰!”
&esp;&esp;“哗啦——!”
&esp;&esp;不好!三日月瑞希咬紧牙关,彻底豁了出去,将自己整个人当做重物甩出去,猛地撞开劫匪。
&esp;&esp;熟铁浇筑而成的枪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劫匪在地上胡乱抓了两把都没能摸到。
&esp;&esp;发出的子弹被打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无数水晶般的碎片随着枪声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esp;&esp;劫匪的上半身被压在落地窗破裂的窗沿边摇摇欲坠,三日月瑞希压在他的身上试图将他撞向窗外,但濒临绝境的劫匪也不甘示弱,揪着她的手腕想要将自己带回去——
&esp;&esp;“安室透!”
&esp;&esp;三日月瑞希快要坚持不住,只能一边用力,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叫他过来帮忙。
&esp;&esp;但安室透此刻正被绊住了脚步——他不能放任那几把落在地上的枪不管。
&esp;&esp;他抬起头看了她的方向一眼,只犹豫了一瞬,就迅速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把枪,然后转身想要扔远一点。
&esp;&esp;三日月瑞希迟迟不见他的到来。
&esp;&esp;只剩下残余碎片的落地窗折射出男人拿着枪转身的背影。
&esp;&esp;“何、何必呢?”劫匪艰难的在空中扬起上半身,气喘吁吁的问她,“你是世界首屈一指的豪富,我呢,就是一个小人物。”
&esp;&esp;“你松开我,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暂且不想杀死你这种级别的人物。”他脸上渗出的冷汗划过他的眼睛,蛰的他几乎快要睁不开眼。
&esp;&esp;但他依然坚持着说了下去:“杀了你,那些警察就会对我穷追不舍… …看!他要跑了!”
&esp;&esp;正对着室内方向的劫匪也看到了安室透的动作,他自然知道这个警察是为了防止他脱困后迅速拿到武器,但他在赌三日月瑞希不知道。
&esp;&esp;“哇,看来你得罪的不只是那个组织嘛!”他说,“这里这么危险… …他看起来更想要你跟我同归于尽啊。”
&esp;&esp;他的眼神瞟了眼下方慌乱逃窜的人群,看了眼这个高度,笃定她不敢拼尽全力。
&esp;&esp;而三日月瑞希死死的压着他,不让他挣脱,耳边是劫匪絮絮叨叨不停的劝告,但她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挤出任何一个字的回答。
&esp;&esp;手下劫匪的动作越来越大,如果她再没有行动,对方转眼就能挣脱她的控制,攻守易位——
&esp;&esp;三日月瑞希咬了咬牙,将自己原本还在楼内的身体彻底压上劫匪悬空的部分。
&esp;&esp;“你不会真的想要跟我同归于尽吧?”劫匪的语气逐渐变了,露在头罩外面的眼睛充斥着不可置信。
&esp;&esp;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