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光刺痛,但他仍是那么认真地、不眨眼地盯着那刺眼的白光。
&esp;&esp;屋子里的灯破破烂烂,向来是昏黄晦暗的,他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练就了在黑夜中视物的本领。如无必要,他都不开灯。
&esp;&esp;一个人走进黑暗,整理伤口,什么也不管地睡去。醒来,离开这里。
&esp;&esp;不曾整理,也就不曾眷恋。
&esp;&esp;“你确定要找我吗?”他终是闭上眼来,说出了他不肯认输却终生困囿于此的噩梦,“我是天与咒缚,没有咒力。”
&esp;&esp;她只是一个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天真的守护甜心。
&esp;&esp;她不了解没有咒力是多么可悲和低贱的事情。
&esp;&esp;她也不了解人类是多么丑恶和不值一提的生物。
&esp;&esp;“什么是天与咒缚呀?”茉莉满眼好奇。
&esp;&esp;你看,她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如果知道了,一定会……
&esp;&esp;“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天赋一样耶,感觉好厉害!”
&esp;&esp;一定会……
&esp;&esp;“不是,是上天给的诅咒,不可抗、不可逆。被束缚以后,会以失去身体或咒力的一部分来加强对立的属性。”
&esp;&esp;茉莉有些迷糊,但不妨碍她担心地围着他察看:“那、那你没事吧,五脏六腑都还好吧?”
&esp;&esp;“意思就是……”甚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是零咒力,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
&esp;&esp;“身体健康吗?”茉莉不明白他咋那么在意咒力这个事情,“身体健康就好了呀。”
&esp;&esp;甚尔发现这小东西自成一套逻辑。但却因为她的莫名其妙而有些心生欢喜。
&esp;&esp;“很健康。我是用全部咒力为代价获得了绝对□□。”
&esp;&esp;“哇!”茉莉惊讶地看着他,飞过去摸他手臂上的肌肉,“真的耶,太厉害了吧!”
&esp;&esp;越想越喜滋滋,她在魔法开了挂,这边还有个特别能打的帮手。小小禅院家,手到擒来。
&esp;&esp;茉莉的喜悦溢于言表,带得甚尔的嘴角也忍不住有一丝上扬的趋势,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于是压了下去。
&esp;&esp;“反正这是你选的,不能反悔了,我给过你机会。”
&esp;&esp;“为什么要反悔呀,你这么厉害!”茉莉点点头,“我高兴还来不及!”
&esp;&esp;那就……
&esp;&esp;“那就希望你一直这么高兴。”甚尔走出卧室,把洗浴间的门一关。
&esp;&esp;到这个时候还要泼她冷水。
&esp;&esp;区区冷言冷语,茉莉完全不放在心上。太宰治她都挺过来了,再说了,比起无欲无求的太宰治,甚尔还拖着一身反骨想搞事,积极多了,表扬!
&esp;&esp;搞的还是她也想搞的禅院家,再表扬!
&esp;&esp;说不清什么缘故,禅院甚尔还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最干净那套衣服坐到了床上。
&esp;&esp;茉莉已经给自己搞出了一个半包围的无比舒适的小床,放到了他的床头柜上。
&esp;&esp;甚尔有些僵硬地坐着,有点抗拒着躺下去。
&esp;&esp;他从未体验过的、干净整洁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