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艾尔海森抬头看向我。
&esp;&esp;我继续对他解释道:“这句话出自璃月的戏剧,完整的句式是:文治武功国不用,自养自供怎不容?万千女儿万千梦,竟难容我梦不同;延颈企踵东风送,道傍之筑待成功;阴差阳错一场梦,生而为女梦是空。”
&esp;&esp;艾尔海森终于说话了,他认真地盯着我说道:“你很聪明。”
&esp;&esp;我摇头否认了他:“不,我是个平庸的人,我会认得只是因为我有一半璃月的血统,对我来说认识这些很正常。”
&esp;&esp;但艾尔海森却说道:“但我知道你从小就在须弥长大,一直接触须弥的文字,对于璃月语言只能说是可以基础沟通——这是两个月前我对你的认知。”
&esp;&esp;我诧异地望向他。
&esp;&esp;艾尔海森说道:“如果你从未接触过璃月语,从两个月前开始学习,一直到现在却已经可以对偏门的戏剧台词都找明缘由——你拥有毋庸置疑的语言天赋。”
&esp;&esp;我没有再蠢到去问为什么是两个月前,很明显,他早就知道我妈为我奔波的事情,只是他不想出现一个麻烦打破他平静的生活。
&esp;&esp;他对我说道:“你应该和我一起学习知论派知识,而不是朝短板的明论派进发。”
&esp;&esp;“……你说得对,但我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
&esp;&esp;我对他说道:“艾尔海森,不是所有人都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父母,他们有着令人窒息的爱意,窒息到让人想要逃离,却又无法完全抛却,彻底地去怨恨。”
&esp;&esp;我低头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星象书籍,眼睫垂下:“一位有学识的,拥有神之眼的学者母亲,还有一位掌控财政大权的掌权者父亲,在这种家庭中,唯一的那个孩子只能按着父母规划的路走。”
&esp;&esp;艾尔海森不可置否:“你能有很多的机会,你足够聪慧。”
&esp;&esp;我回道:“你没有身处我的境地,亦与我不同思想,所想自然会有偏差。普通人会被道德、流言蜚语与三观束缚,那是自小生长的局限。”
&esp;&esp;“可你明明都看得懂。”
&esp;&esp;“社会人情复杂,懂不一定代表做得到。”
&esp;&esp;尚且年幼的艾尔海森明显无法理解,他的世界不会被外界所影响,他早逝的父母给了他学习上足够的自由,他温和的祖母为他圈起了一个不受打扰的保护区。
&esp;&esp;多么幸福,多么幸运。
&esp;&esp;艾尔海森问我:“那你想要什么?”
&esp;&esp;我说:“我想要通过你获得佩尔塞女士的指导机会,我需要打通我现在最大的阻碍,从而能够为未来谋划。”
&esp;&esp;“如果你愿意帮助我,这是我如今能想到的、用到的最简单有用的方法,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会再去想别的办法。”
&esp;&esp;艾尔海森沉默地思索了一阵,忽然问道:“那你就准备专注攻读明论派的知识了吗?”
&esp;&esp;我闻言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或许你听说过——双学位?”
&esp;&esp;第二天,我妈正式接到通知,那位一直找不到办法求学的佩尔塞女士忽然松了口,已经到达退休年纪、很久不带学生的老人家温和友善地表示,她愿意收我为徒。
&esp;&esp;【我听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