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用少没效果,还得按耐下性子等待。
&esp;&esp;以提纳里的性子,能让我摘两三朵月莲已经是极限了,估计没什么让我试错的机会,我只能一再小心。
&esp;&esp;好在虽然我没打算把送礼的事情瞒着提纳里,但滴胶刺鼻的味道也让他望而却步,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保持了一种惊喜感。
&esp;&esp;我不断地拿着别的落花做实验,还好如今我爹乐意给钱,摩拉源源不断地汇款来,我的物欲不高,省下不少钱,全都拿来买滴胶了。
&esp;&esp;在我实验做到一半的时候,提纳里也带着我找好了装饰用的小石子。
&esp;&esp;当然,这些小石子只是让手工制作的过程中有些参与感而已,并不是项链的主要构成部分,更多的还是带有须弥特色的廉价珠串。
&esp;&esp;提纳里不像同龄的男孩子,他能静得下来。
&esp;&esp;行允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整天上蹿下跳,因为调皮,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提纳里就很省心,他虽然喜欢唠唠叨叨,但真要做事的时候却也格外专注。
&esp;&esp;他细心地用细绳穿过珠子的孔洞,一边教我怎么更好的分配饰品,专注注意力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拿起成品的时候才发觉,天已经要黑了。
&esp;&esp;但这个时间段对提纳里来说并不算晚,他不住地催促我:“快,戴上试试。”
&esp;&esp;但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我脖子上还有另一条项链,只是领口过高,露出来的只有链子,他平时都没发现。
&esp;&esp;我扯出项链给他看,说:“是在璃月的长辈送我的礼物,据说带久了对身体好。”
&esp;&esp;提纳里愣愣地回了一句:“哦、哦……”
&esp;&esp;但明显的耳朵塌了下来,尾巴也怏怏地在身后垂下,他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项链拿不出手了:“那、那还是不要戴我这个了,你原来的就挺好的。”
&esp;&esp;石子再好看,与宝石对比起来还是黯然失色,提纳里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esp;&esp;但身边的女孩却制止了他收回的动作,漂亮的宝石被取下放进口袋里,五颜六色的艳丽长链取而代之出现在她的脖子上。
&esp;&esp;“为什么不要戴呢?我觉得小提做的这个很漂亮。”
&esp;&esp;我伸手摸了摸提纳里的脑袋,带着短绒的耳朵在我的手下微微下撇,手感很好。
&esp;&esp;我对他说:“长辈给的项链确实很重要,但随身携带也可以是装在口袋里。你陪我认真地做了那么多天的手工活,要是不戴上不是可惜了吗?”
&esp;&esp;说着,我把自己做的那条挂到了提纳里的脖子上,对着他还有些愣怔迷茫的脸笑了:“我决定啦,这几天我要一直戴着这条项链,我要告诉全世界,这是提纳里用心给我准备的漂亮礼物!”
&esp;&esp;提纳里的眼睛终于随着我的话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esp;&esp;——
&esp;&esp;我先用了落花做实验,耗时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终于给我做出了第一个成品。
&esp;&esp;模具中脱落出的没有气泡的干花绚烂美丽,仿佛凝固了绽放的瞬间,虽然正方体的模具是最简单的滴胶制作,美观性也欠缺了些,但好歹是有成功的成品了。
&esp;&esp;但与此同时我在这边也呆了快有大半个月了,能在道成林悠闲的日子不多了,我抓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