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面色沉沉,对上了我的眼睛:“就算你想制作礼物,为什么不做其他的选择?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准备礼物,要揣测别人心意是很麻烦的事情,现在不觉得麻烦了?”
&esp;&esp;“林中没有野兽,但有毒虫和蛇,但凡你摔下去的时候引来的是毒蛇,哪有那么好的命现在就醒了!”
&esp;&esp;艾尔海森的语速愈发急促,冷静理智的模样抛诸脑后,我盯了他半晌,忽然福至心灵,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esp;&esp;我伸手捂住了艾尔海森的嘴,趁他因为我的伤势不敢乱动的时候,隔着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背,对着他亲了下去。
&esp;&esp;艾尔海森一下就不动了。
&esp;&esp;我眨眨眼看着他,又侧头去亲他的脸颊,距离凑的太近,我们的发丝都缠在了一起,脑内对于耳鬓厮磨这个成语忽然就有了画面。
&esp;&esp;而我的举动也很有成效,至少艾尔海森是暂时闭嘴了。
&esp;&esp;我没再说什么要他温柔点的话,向爱自己的人撒娇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需要一句最简单的:“抱我。”
&esp;&esp;于是艾尔海森抱住了我。
&esp;&esp;我贴在他的耳边说:“我以后不敷衍你了,我也给你精心准备个礼物,你别吃醋。”
&esp;&esp;艾尔海森不愿意承认:“我没有吃醋。”
&esp;&esp;好吧,因为青梅竹马有了别的好朋友而吃醋确实很幼稚,配不上艾尔海森傲视群雄的气质。我没再逗他,只是贪恋了地蹭了蹭艾尔海森温暖的拥抱,撒娇够了才慢慢松手。
&esp;&esp;闲聊结束,我又忍不住和他打听起须弥城的事情:“你刚刚说学院争霸赛有参赛人员身亡了?比赛到底是比什么内容,怎么还会出人命?”
&esp;&esp;艾尔海森却没有在这上面与我多说,只是告诉我:“据说是一场意外,比赛并没有危险性,也有随行人员跟随保护,那位选手出事确实是意料之外。”
&esp;&esp;“赛诺熟悉沙漠,又谨慎心细,就被调到调查人员队伍里去了。”
&esp;&esp;我的忧心马上就从不认识的无关人员挪到了赛诺身上,我蹙眉担忧道:“就算是沙漠里长大的也会怕热啊,赛诺怎么总是这么忙,每天都东奔西跑的,是不是被上司打压了?居勒什先生没有帮忙给他私下调和一下吗?”
&esp;&esp;但是转念一想,不管是赛诺还是居勒什,这师徒俩好像都不是圆滑的性子。
&esp;&esp;我和艾尔海森对视了一下,瞬间读懂了对方在想什么,只能幽幽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esp;&esp;艾尔海森没能陪着我待很久,因为我醒了之后开始有人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看我。不想与人进行过多的无谓的社交,艾尔海森退出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看书,留我一个人应付一群人。
&esp;&esp;柏妮丝愧疚得不行,她是个情感充沛的女孩,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很容易说着说着又湿润眼眶,维利特陪她一起来,见状只好先去安慰她。
&esp;&esp;我看看她又看看维利特,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esp;&esp;“!?!!”
&esp;&esp;哭声顿时停住,两人同时抬起头震惊地望向我,然后又异口同声地一起开口:“没有!”
&esp;&esp;我被逗笑了,说:“教令院又不是不允许学生谈恋爱,干嘛那么紧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