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嘟囔着:“你再讨厌也养了这么多年了,死鸭子嘴硬还不是照样给吃给住。”
&esp;&esp;艾尔海森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朝我甩来。
&esp;&esp;我赶紧拉着赛诺离开。
&esp;&esp;我把赛诺带进了专做坏事的小树林,不知道风纪官会不会有这个概念,反正我觉得对于学生身份的我来说小树林就是学生们用来解决情感问题的最佳场所。
&esp;&esp;我抱住他的脖颈,直接光明正大地贴了上去:“赛诺,你不会也生我的气吧赛诺?”
&esp;&esp;赛诺的身体滚烫,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裸露的肌肤实在太多,在两具躯体面对面接触的时候,他能清晰感受到肉体相贴的细密触感。
&esp;&esp;他瞬间把刚刚的剑拔弩张抛诸脑后,只顾着伸手抵在我的后背,嗓音沙哑:“……我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以后,不要随便这样做。”
&esp;&esp;我眨眨眼睛,男人惯爱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行,后背的手却强劲有力,挣脱不得。
&esp;&esp;我干脆顺势贴得更紧,唇角挨着唇角,鼻尖都时不时触碰着。我感受到手下身躯的紧绷,忍不住笑了:“可是我想亲你嘛。”
&esp;&esp;主导地位在不知不觉间转换,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比提纳里还要纯情的赛诺更加容易攻破。他是风纪官,工作多年自然见过许多不堪入目的案件,可又因为他是风纪官,几乎不曾有女性与他亲密接触。
&esp;&esp;他甚至连教导他的母亲都没有,更别提单身多年的居勒什会给他科普什么常识了。
&esp;&esp;“你不会介意我亲过别人吧?不会吧不会吧,你说过随便我怎么样都好的赛诺——”
&esp;&esp;发丝穿过了指缝,冰凉的指尖让赛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可唇上的柔软更加让他大脑空白。
&esp;&esp;绵软的,光滑的,与他完全不同的唇瓣。
&esp;&esp;赛诺完全僵在了原地,手也变得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干脆放向了身侧,身体也靠近了墙面,害我不得不一边亲一边往前走。
&esp;&esp;这下倒是像我强迫了大风纪官了。
&esp;&esp;我微微分开,看他:“躲什么,怎么不抱我?”
&esp;&esp;赛诺嘴唇微张,喉结滚动,汗滴凝结在下巴上,紧张到唇角都有些颤抖:“我……”
&esp;&esp;我懒得听他一棍子打不出半个屁,抓住他的手往我后腰放着,控制着往下滑的时候我感受到猛地顿住的阻力,我翻了个白眼往下一按:“给你摸还不乐意了,我身材这么好,你占便宜的好吗?”
&esp;&esp;然后捧住赛诺的脸,咬开他的下唇,脆弱的关口一击溃散,很快就被我打开入侵。接吻间胡狼帽掉落在地上,白发愈发杂乱,偶尔还会揉进相贴的唇齿。
&esp;&esp;堂堂大风纪官差点被我亲晕过去。
&esp;&esp;好香、好软,无论是口中还是手下都像豆腐一样光滑细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无论什么动作都得小心翼翼,一套流程下来比抓犯人还累。
&esp;&esp;一吻毕的赛诺脑子发懵,我甚至能透过麦色的肌肤看清涨红,他有些踉跄地扶墙站稳,不可置信地我:“你和他平时……也这样?”
&esp;&esp;我气息平稳,神情正常,无辜地望着他:“没有啦,艾尔海森比你菜一点。”
&esp;&esp;骗他的,给什么都是第一次的童贞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