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提纳里:“……从以前我就很想说了,你自己明明也是未成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这充其量算早恋,可须弥又没有早恋的概念——
&esp;&esp;想到这里,提纳里忽然纠结了起来,他扯着我的手让我坐下,问我:“你刚刚亲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可是……可是他们呢?”
&esp;&esp;提纳里其实是个口齿伶俐的学生,甚至有些温柔的毒舌倾向。不至于让人厌恶和反感,但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人的错误,再可靠地帮忙将一切扭回正局。
&esp;&esp;可在这个问题上,提纳里卡壳了。
&esp;&esp;他能肯定自己是不讨厌刚才的亲吻的,女孩子的嘴唇带着微凉,又轻又软,像猫一样一点点在脸上留下气息,仿佛在布置标记一样。
&esp;&esp;提纳里摸了摸下颌几乎要消失的牙印,这么想着。
&esp;&esp;可艾尔海森和赛诺要怎么办呢?
&esp;&esp;说实话,那天看到两个人在为斯黛尔争风吃醋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了。耳廓狐哪怕还是动物形态的种族时也向来坚守一夫一妻制,一生一对伴侣直到死去,他曾幻想过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另一半,但从未幻想过自己是伴侣的其中之一。
&esp;&esp;不说他自己,哪怕他愿意,他父母也不会接受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和斯黛尔疏远起来。
&esp;&esp;以斯黛尔的精神状态,她肯定接受不了再一次的【背叛】。
&esp;&esp;但不比艾尔海森的言简意赅,也不比赛诺事事考虑的隐忍,提纳里选择了直接把疑虑说了出来。
&esp;&esp;他对我说:“我不讨厌你,但真的和你在一起的话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没办法确定自己能承受,也担心你无法承受。”
&esp;&esp;提纳里的直言不讳让我非常感动。
&esp;&esp;我将他扑倒在床上,用力蹭了蹭他的脸蛋,又亲亲他的眉心,安慰他:“没关系,别担心,如果你真的纠结这些的话,可以先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众。”
&esp;&esp;提纳里有些迟疑:“这样可以吗……?”
&esp;&esp;我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当然可以,谈恋爱不是非要广而告之的。有时候安安静静的,往往才是最长久的感情。”
&esp;&esp;提纳里没谈过恋爱,他感受着与往常不同的十指相扣的悸动,感受唇间柔软轻巧的触碰,他没有学习过,但早已忍不住想要更多。
&esp;&esp;他尝试着主动凑近我,床榻间的被褥不知何时被踢到地上,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扫过我的大腿,一切气氛正好——
&esp;&esp;直到我制止了提纳里的动作。
&esp;&esp;“好了,到此为止吧。”
&esp;&esp;我摸摸他的脑袋,又摸摸毛茸茸的耳朵,轻声笑着说道:“再往下面去,就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接触的事情了。”
&esp;&esp;提纳里看清了我们的姿势,一时间羞愤欲死:“阿黛,你又戏弄我!”
&esp;&esp;“哎呀,哪有。”
&esp;&esp;——
&esp;&esp;行允在须弥逗留了很久,主要为了两件事情。
&esp;&esp;一是在须弥买个新房子,二是和一位名气响亮却格外狡诈的大商人谈一笔互惠互利的生意。
&esp;&esp;粉发的娇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