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爸爸来须弥看我和妈妈,他带我们出门玩的时候,在须弥城看到过和你一样长着耳朵和尾巴的人,是一对夫妻,抱着个小孩子。”
&esp;&esp;提纳里立刻推算了一下时间,往前数十几年的时候他还是小孩,须弥城据他所知是从未见过族人的,而在他小时候,父母还确实带他去过须弥城。
&esp;&esp;只不过那时候他只觉得城里实在太过热闹,热闹得所有的声音都在往他耳朵内挤,所以后来基本就不再去了。
&esp;&esp;提纳里没想到自己在这么早之前就与恋人相遇过,他忍不住会心一笑,笑容愈发温和:“那应该是我。我没想到我们这么早就见过面,太有缘了,阿黛。”
&esp;&esp;他朝我低下头,问:“要摸摸耳朵吗?”
&esp;&esp;说不想摸绝对是骗人的,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朝他伸手,轻轻摸向柔软的长耳。敏感的耳朵在被触碰到的时候立刻颤了颤,我被吓了一跳,又再次摸了摸。
&esp;&esp;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和你是什么关系?”
&esp;&esp;提纳里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室内的几人,随后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叫提纳里,我是你的……朋友,好朋友。”
&esp;&esp;同样也是无法拿到明面上的地下恋人。
&esp;&esp;——
&esp;&esp;短短几天内,赛诺几人看遍了我对艾尔海森的依赖。
&esp;&esp;而我对钟离和行允的态度也逐渐熟稔起来。
&esp;&esp;越来越多的记忆弥补了空缺,重新构造我的人生轨迹,将我填补成更加完整的存在。
&esp;&esp;某一天,我忽然从梦中惊醒,快步奔跑到室外。夏日的夜晚还很炎热,冲散了梦中的寒冷,也平缓了我因惊醒而狂跳不止的心。
&esp;&esp;艾尔海森跟着一起跑了出来,他站在我身后倚着门,放低声音问我:“做噩梦了?”
&esp;&esp;我看看自己的手,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全身,我回头看向艾尔海森,眼睛都在发光:“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被我妈用冰系神之眼攻击了。我差点死了,但我没死,我甚至……感觉毫发无伤。”
&esp;&esp;“艾尔海森,我还没有完全记起未来的事情,但我有种感觉,我的人生在这一刻改变了。”
&esp;&esp;我期待地看向他,迎着艾尔海森忽然睁大的眼睛,向他询问:“你说,我猜测得对吗?”
&esp;&esp;艾尔海森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立刻将我抱起,火速敲响了钟离的门。钟离早在门口有人靠近时就醒了过来,门打开的时候,他的眼里甚至已经将睡意消散干净。
&esp;&esp;艾尔海森将我举到他的面前,道:“您有办法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吗?”
&esp;&esp;钟离神色一凛,他伸手接过我,点了下头:“稍等。”
&esp;&esp;随后关上门将我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了一遍,又仔细的问了我事情的经过,随后将我往闲云的房间带:“稍等,我带你去闲云那里一起检查一下,求个准确的答案。”
&esp;&esp;被半夜叫醒的闲云同样清醒异常,她把我带过去360度全方位检测,用上了许多我也不认识的仪器,最后,闲云问我:“缈缈,告诉我,你现在几岁?最近发生过什么事?”
&esp;&esp;我老实回答:“七岁,我最近得到了教令院的录取通知书,我低分擦过了分数线。”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