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怔怔的看着她，这是自己珍之重之的女儿，此时神态，似乎一个容姿与她重叠，这样不肯居于人下，他很是理解，可是……
&esp;&esp;转念，一层阴影袭上心去：“有贵人来临化县这小地方，这是偶然？”
&esp;&esp;一念如此，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esp;&esp;“爹，你怎么了？”叶不悔连忙上去扶着，以为自己倔强惹得父亲生气，顿时泪花都出来了：“爹，如果你不喜欢，我不去……”
&esp;&esp;“不，去吧，今年就去比赛。”叶维翰止住咳，突然说着。
&esp;&esp;再不舍，也是她展翅高飞之时了。
&esp;&esp;出了叶氏书肆，走在因天色渐晚人迹渐少的街道上，苏子籍却不知店中的后续，心情很愉快，笑了下。
&esp;&esp;“当日庙中少女说，才气能压下霉运，竟是应验了，莫非，她是来助我的鬼神不成？”
&esp;&esp;不过，就随意一想，当夜无话，次日换了身干净衣裳，苏子籍如约到余律请客的地点，不是原本酒楼，而是一处挨着城门的小饭馆。
&esp;&esp;不远零星洒下雨珠，总算不下雪了，门面不大，两间摆了六张桌子，都点着豆油灯，稀稀落落只有三桌客人喝酒闲谈。
&esp;&esp;“上壶酒！”余律已经到了，坐在靠门的一桌，见人来了，就招呼：“按我点的菜上。”
&esp;&esp;伙计笑着答应，转眼端过一个托盘，红烧鲤鱼、香菇炒肉丝、五香花生米，不是余律舍不得出钱，而是这里饭菜不错，而且也可以与苏子籍有来有往，不必花销太大让苏子籍还欠债的人为难。
&esp;&esp;苏子籍自然领情，等张胜也到了，三人的酒已温好，饮了一杯，见余律透过敞开的窗，望着一辆行过的牛车怔了片刻，随即面现忧色，苏子籍好奇问：“余兄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esp;&esp;余律可是刚中了县案首，按照习惯去府试必中，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又家境不错，不愁花销，怎么就面现愁容了？
&esp;&esp;余律苦笑：“是有点家事，不过没有啥要紧，说了倒给你们徒增麻烦。”
&esp;&esp;第15章 尾缀之
&esp;&esp;这时余律喝了几杯酒，在两个损友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的撺掇下，说：“是这样，我舅家有个表兄方惜，颇有才名，但为人有点……佻脱。”
&esp;&esp;余律说到这两个字时，脸红了，显是不习惯背后说人坏话，不过桌上都是损友，也就继续了。
&esp;&esp;“每次看见漂亮少女，总喜尾缀之。”
&esp;&esp;“结果一周前，遇到一车，风吹着车幔，看见里面有个少女，很美丽，目炫神夺，跟了数里。”
&esp;&esp;“人家小姐面皮薄，生怒泼了水，当时就水眯了目，拭了，发觉车远了，也就遗憾回去了，本不当回事，可不久脸就肿了，当夜请了几个医生看了，都没有办法，一直没有消退，疑是鬼神之为，现在连县学都不能来了，怕丢了颜面。”
&esp;&esp;“唉！”余律摇头直叹，既担忧对方，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esp;&esp;苏子籍跟张胜听完后，面面相觑，魏朝风气开放，大郑更有过之，但尾随少女数里路，这种行为的确很过分。
&esp;&esp;张胜就直接翻了个白眼：“活该。”
&esp;&esp;余律又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事做的，的确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