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丁同知之子丁锐立指使,却被秀才苏子籍杀了,现在我举报无闻,只有拼了一死,来巧这个登闻鼓。”
&esp;&esp;谭右山是暗里查实苏子籍和丁锐立抵达省城后,才在这时间点上发难,就是为了让苏子籍和丁锐立,无法有时间疏通关系。
&esp;&esp;“谭右山,你仅仅是不入流的公差,在此时状告正在参加秋闱的秀才,这与民告官等同对待,还不速速退下去?”资历高的人看一眼谭右山,见他已是两鬓斑白,面带愁苦之色,实是老迈,都有些不忍,现在凌晨,说不定大人还没有听见。
&esp;&esp;才说着,衙门里跑出一人:“大人已听到了鸣冤鼓响,准备升堂!”
&esp;&esp;得,这下不必劝了!
&esp;&esp;随着衙门正堂门打开,被惊醒的三班六房执事衙役照壁按序一拥而出,手执水火大棍的衙役传递着堂威:“升堂,威武——”
&esp;&esp;知府廖清阁出堂,又是震耳欲聋三声堂鼓,廖清阁在“明镜高悬”匾下就坐,一时间堂内只闻衣裳窸窣,一声咳痰不闻。
&esp;&esp;肃杀之气,弥漫全堂。
&esp;&esp;谭右山是老公门了,多年领班呐喊堂威,对这种气氛非常熟悉,可是今天换个身份,不由一颤,可一想到儿子,一咬牙,就跪了上去。
&esp;&esp;“卑差谭右山,请府尊大人为我作主!”
&esp;&esp;第105章 这事不妥
&esp;&esp;知府廖清阁的心情,可以说是经历一番起伏。
&esp;&esp;在听到鼓声前,正陪着高尧臣在赏月,高尧臣现在不过是六品,还低了知府一整品,按照道理来说,不必殷勤。
&esp;&esp;只是高尧臣是一榜探花,天下闻名的大儒,本已到了从三品,因上谏而获罪才贬成正六品,并非是卑官。
&esp;&esp;而且廖清阁本身为官清廉,厌恶结党营私,视之榜样,又是前辈,哪敢把高尧臣当下官看待?
&esp;&esp;再说,廖清阁也不是愚人,他隐隐听闻,高尧臣背景不小,也不想凭空得罪,一直陪着交谈。
&esp;&esp;“历来科考都选在春秋,可春夏最易传疫,本府已派人采购金银花,官方支锅、熬汤,兔费供应给应试的生员,以免发生意外。”
&esp;&esp;“本府虽不主持省试,也得尽心尽力。”正说到秋闱的事,从外面传来的鼓声,顿时让廖清阁一惊。
&esp;&esp;这可是秋闱第一日,难道是出了变故?
&esp;&esp;在这种时候胆敢来敲鼓,或者是让百姓忍无可忍的大案,要不就是与科举舞弊有关。
&esp;&esp;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好事。
&esp;&esp;廖清阁下意识去看高尧臣,果然看到高尧臣脸色变了变。
&esp;&esp;“这倒有意思了,莫非是有人举报舞弊?”高尧臣淡淡看廖清阁一眼,笑了笑说,“我一直在京为官,没有任职地方,既来了,不如长长见识,看一看廖大人是如何升堂审案。”
&esp;&esp;廖清阁能拒绝么?当然不能!
&esp;&esp;只能擦了擦额上的汗,说着:“高大人,请。”
&esp;&esp;然后沉下脸,朝着大堂而去。
&esp;&esp;随着两班衙役列队,廖清阁到正中位置,想到了跟自己过来的人,立刻朝着看去。
&esp;&esp;高尧臣摇摇头,有青衣人搬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