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个贾源是知府的表亲,也为了前途害了黄大人,甘心当过河卒,横冲直撞……哎,朝廷官员之间斗争,还真是可怕。”
&esp;&esp;这话什么意思?
&esp;&esp;姚平皱眉要说话,这时伙计又将一壶酒送了过来。
&esp;&esp;野道人为姚平倒了一杯,推到了姚平面前。“姚兄,请。”
&esp;&esp;姚平只得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esp;&esp;放下后,一股热辣的感觉从喉咙直冲下去,也让原本胸口憋着的火越发的浓烈了。
&esp;&esp;“路老弟,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姚平文化水平不高,虽知道黄良平被贾源所告,但并不了解这其中蹊跷,听的似懂非懂,有些茫然。
&esp;&esp;野道人又给姚平倒了一杯,说:“这事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哪是贾源状告黄大人,你想想,真打算告,何必等到二十年后?何必等到钦差到了才告?”
&esp;&esp;见姚平又一口闷了酒,野道人才冷冷的说:“这必是贾源受了钦差指使,才去告黄大人,欲致黄大人于死地。”
&esp;&esp;“这个应该死的狗贼!”姚平听到这里,酒意上冲,怒火几乎炸开了天灵盖,手已在桌上重重一拍!
&esp;&esp;第151章 南屯坝
&esp;&esp;“这该死的混蛋!”姚平一连喝了几杯酒,虽没有醉了,也酒意上冲,此刻一拍桌子大骂。
&esp;&esp;好在酒肆里十分热闹,这声音并不算很大,并没有引起注意。
&esp;&esp;野道人说着:“可惜啊,黄大人因贾源紧咬不放,怕不死也要丢了官职,现在告都告了,贾源只要活着一天,为了不被治罪,就不可能改口,毕竟民告官,诬告可是大罪。”
&esp;&esp;这话,其实大半都无用,只有其中“贾源只要活着一天”,才是真的要对姚平说的。
&esp;&esp;而姚平立刻听了进去,并没有因说话之人其实只是见过一二次的陌生人而心生警惕。
&esp;&esp;“还是老爷心软,要是贾源当年就死了多好!”姚平脑海中猛跳出这念头。
&esp;&esp;姚平有了这念,先是一怔,接着越想越对:“贾源该死,若不是他,老爷也不会遇到这事,受此大辱!自己受老爷之恩,此时就该为大人老爷才是!”
&esp;&esp;“况且,贾源死了,没了原告,老爷就能脱罪!”
&esp;&esp;姚平是典型的立场主义者,他根本不觉得黄良平有错,想到这里,这酒可就喝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发现同桌的人惊讶看过来,一拱手:“我还有事,路老弟,你继续喝!”
&esp;&esp;说着,也不去管自己之前说的请客,直接就朝外面奔去。
&esp;&esp;姚平在腰间就挂着短刀,才出了酒肆,看着外面的雨,姚平摸了一下短刀刀柄,冷笑一声,朝衙门奔去。
&esp;&esp;“要不要过去看看?”酒肆里,望着姚平奔出去,野道人低声问着收了伞进来的苏子籍。
&esp;&esp;苏子籍很是感慨,刚才他注目许久,发觉姚平的确没有半点羞愧,相反对贾源充满了仇恨。
&esp;&esp;这就是所谓的小孩才讲对错,大人只讲立场?
&esp;&esp;就算是从这种下三等人中,也能学到真金白银啊,有此觉悟,前途必会广大,苏子籍心中想着,举杯慢慢喝了一杯酒:“不必,且等消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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