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雪,路滑,还是不要下车了。”
&esp;&esp;又说着:“一路蒙你照顾了,等我安顿好了,就过去拜访您。”
&esp;&esp;方家有宅子铺子在京城,方文韶早早就将地址留给苏子籍了。
&esp;&esp;“一言为定,老夫在家等你。”方文韶笑着,并不敢怠慢,一路上,钦差和方真的态度客气的有点过分。
&esp;&esp;别说是钦差,就是方真,虽和自己是同族,有同一个祖爷爷,但是现在方真这一支,在乱世中辅助真龙,受封淮丰侯,淮丰侯福薄,在庆武三年就薨了,世子袭爵。
&esp;&esp;这恰躲过了当年的风暴,越是受皇帝的重用。
&esp;&esp;方真是淮丰侯的世子,为什么对苏子籍这样客气?细想,真的是毛骨悚然,又兴奋莫明。
&esp;&esp;也许方家,攀上了高枝。
&esp;&esp;当然也可能埋下了祸根。
&esp;&esp;不谈方文韶心思重重,二人就此告别。
&esp;&esp;等苏子籍重新回到牛车上,车子再次动起来,吱呀吱呀车轮声碾压着路上的新雪。
&esp;&esp;“苏公子,俞府到了。”等车外响起了一个陌生声音,苏子籍才从半昏睡中清醒。
&esp;&esp;同样昏睡着的叶不悔也跟着精神一震。
&esp;&esp;“俞府到了?”苏子籍跳下牛车,扶着叶不悔下来,路上有雪,有些滑,但靠近俞府周围,已被打扫干净。
&esp;&esp;他看了看这人家,看起来是个官员的府邸,不大也不算小,这样想着,收回目光,看向方真的几个人。
&esp;&esp;“几位弟兄护送我们到此,不如让我请一杯酒,暖一暖身子?”
&esp;&esp;几人对待苏子籍颇恭敬,其中一人忙说着:“公务在身,耽搁不得,既到了地点,苏公子还请见谅,我们得回去复命。”
&esp;&esp;“既是这样,有机会再请诸位。”苏子籍也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