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
&esp;&esp;“无论是部院都要放假省亲了。”
&esp;&esp;“因此只要某个官员一时失误,把实习名单当成正式官员名单上报,恰在钦差随行名单上。”
&esp;&esp;“就算是发觉错误,人都散班了,也难纠正了,总不能等到来年开春再挑选人跟随吧?”
&esp;&esp;“只有将错就错了,至于苏子籍,身是受朝堂恩典的举人以及太学生,难道这点牺牲都不肯接受?”
&esp;&esp;“要真是这样,其心不可问矣!”
&esp;&esp;“说的不错,说的不错。”齐王连连颌首,看他很是顺眼,说:“听说你家眷刚刚入了京,本王便赐你黄金百两,算是给你的安家费吧。”
&esp;&esp;“好好干,本王向来不亏待有功之臣。”
&esp;&esp;文寻鹏连忙谢恩,不由露出一丝得意。
&esp;&esp;太学·讲经堂
&esp;&esp;与平时各斋分而学习不同,任着主薄的李腾,难得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讲《礼记》,可以容纳二百人左右的讲经堂内,早就挤得满满,来晚了就只能抱憾等着下一次了。
&esp;&esp;毕竟,平时诸学都是由博士、助教、直讲三级讲课。
&esp;&esp;李腾虽是大儒,不仅通着五经,十三经都研究通透,但他是太学的负责官员之一,让他经常讲经,根本不可能。
&esp;&esp;他这样的学问,连考取了进士的都要请教,去教一群秀才以及少数举人,一次两次可以,多了,谁都会觉得这是浪费。
&esp;&esp;所以他除了管理着太学,平时就是著书。
&esp;&esp;项修平与几位关系不错的同窗,一听到李主薄要讲经的消息,早早就到了,并顺利占据了位置,正自庆幸,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少年,嘴角顿时下撇了一下。
&esp;&esp;“那不是苏子籍么?他不在兵部好好呆着,怎么也来了?”顺项修平的目光,几个同伴也看到了苏子籍的身影,忍不住皱起了眉。
&esp;&esp;“谁知道,怕是终于见识到了武人的粗鲁,现在后悔了吧。”有人冷笑。
&esp;&esp;“哼,后悔也晚了,这等人就该去兵部!”还有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