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新平公主喜欢长相好的人,服侍的宫女太监无不是在容貌上胜于别处,这离越就是其中一个有些脸面的太监,连名字都是新平公主所赐。
&esp;&esp;听到他回来了,屋内的这些贵女都重新坐好了,新平公主说:“让他进来回话。”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离越脚步轻盈进来,向新平公主行了一礼:“公主,奴带回了苏公子给您的信。”
&esp;&esp;“把信拿过来。”
&esp;&esp;已有宫女走过去,从离越手里接过信,又送到新平公主手里。
&esp;&esp;新平公主展开,看了看,原本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脸,慢慢阴沉了下来。
&esp;&esp;笑嘻嘻的几个贵女,见状都静若寒蝉。
&esp;&esp;“去西南?”看着这信,新平公主拧眉,若有所思。
&esp;&esp;这信上,满篇都是婉拒,苏子籍在信上写着,自己临时被兵部委派差事,要跟着钦差去西南调查案子,可能两三个月都无法回来,马上就要走,不能来参加公主的诗会,但会努力办好差事,报效朝廷。
&esp;&esp;“真是的,谁用你这样来报答了?”
&esp;&esp;“明知道我想让你参加诗会,还拒绝了我,而不是推了差事,可见对我的敬意也是有限。”
&esp;&esp;新平公主心里很不高兴,但那样一个出色少年,只要一想到,就生不起气了怎么办?
&esp;&esp;别的贵女都看着,自己必须有威严,不能轻易放过!
&esp;&esp;“咦,这里还有一首诗?”将信拿开,发现下面还有着一张纸,新平公主展开读着。
&esp;&esp;“城雪初消芥菜生,角门深巷少人行。柳梢听得黄鹂语,此是春来第一声。”
&esp;&esp;下面落款,一梦偶得,恐春时难归,送与公主殿下,以恕不能赴会之行径。
&esp;&esp;“又是一梦偶得?”
&esp;&esp;新平公主忍不住掩口而笑,离得近些的端容县主,本见新平公主态度大变,像是怒了,可现在又转怒为喜,不禁好奇。
&esp;&esp;“公主,这诗,莫非是那位苏公子所写?”她与新平公主是亲戚,感情也不错,凑过来看了,顿觉得果然才学不错。
&esp;&esp;“这字写得也好,没有十几年磨练和天赋,怕是写不出这样的好字。”
&esp;&esp;端容县主越看,越觉得字如其人,苏子籍定是个极出彩的人,觉得不能来赴会,实在是可惜。
&esp;&esp;到了来年,她们这些贵女,大多也到了议亲或准备出嫁了,虽大郑继前魏之风,素来开放,但怕也难有现在这样自由,至于成亲后,社交圈子和内容都会与现在有很大区别。
&esp;&esp;不能在云英未嫁时见一见这等出色儿郎,实在可惜。
&esp;&esp;新平公主见端容县主露出可惜,虽心下莫名得意,可又有些酸溜溜,哼一声,起身说:“可惜什么?我这就进宫!”
&esp;&esp;路过仍跪着的离越时,呵斥:“你这蠢奴,还不快起来随我进宫!”
&esp;&esp;竟雷厉风行,丢下众女,自己直接走了。
&esp;&esp;端容县主与几个贵女,都顿时无语。
&esp;&esp;但一想到这位公主,素来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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