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是更多智的人,在面对这样阳谋时,大概也只能叹息一声,无可奈何。
&esp;&esp;毕竟,这并不是以一人或几人的命令来推行,而是以着诱人的利益来推行。
&esp;&esp;大郑立国三十年了,早就不是乱世时候,朝廷渐渐深入人心,就算大帅掌握着西南军,再有驾驭的能力,也很难私将化。
&esp;&esp;之前不过是利益驱使,加上少许忠诚,这才拧成了一股绳。
&esp;&esp;可有机会能打下胜仗,得了功劳,封官加爵,这些将领哪有反对的道理?
&esp;&esp;跟着钱之栋混,不过是在军中得到一些庇佑和晋升,可得了大功,回去升官发财,朝廷能给他们,是钱之栋的十倍、百倍。
&esp;&esp;跟朝廷比施恩,一百个钱之栋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esp;&esp;更不要说底下的中下层军官,别看现在大帅雷厉风行,一道命令立刻决定千百人的生死,无人敢违抗,但是要是想谋反,能拉出几十个亲兵听从,就算是威望过人了。
&esp;&esp;怎么办?
&esp;&esp;简渠心中快速闪过一些念头,终于迟疑看向钱之栋。
&esp;&esp;钱之栋不等他开口,就突然一抬手,止住了他。
&esp;&esp;“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说了。”钱之栋再次吐出一口浊气,表情难看:“事已至此,就算我不打,拦住了诸将不打,可秦凤良以及他那一军,绝对不会听我命令。”
&esp;&esp;“两位钦差明显已跟秦凤良通过气,秦凤良已向他们靠拢,必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esp;&esp;“既然他必会去打,除非我明着对抗,有着此略,胜利不过是迟早的事——那就打吧,这仗打了两年,也应该结束了。”
&esp;&esp;“真胜了,结束这战事,回去后你我也能封妻荫子,倒比继续待在这西南边陲强得多。”
&esp;&esp;钱之栋仿佛认命了,这模样显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