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隐隐不安,蹙眉:“你总是咳嗽,是不是受了寒?”
&esp;&esp;“已找大夫看过了,无事!”邵思森抹去咳出的眼泪,不以为然。
&esp;&esp;“我现在担心,就是不知何时才能回京。”他叹着:“其实在这里过年,实在是没有滋味,而且会试一天天临近,虽知道可能赶不上,但这心里,还是……唉!”
&esp;&esp;苏子籍安抚:“敌军虽还有兵力,但粮草不多了,这年只会比我们更难,再说两位钦差又不断接触想降山寨,听说很有成效,敌酋坚持不下去,你我肯定能赶得及回京,你不必过于担心。”
&esp;&esp;邵思森点首:“你说的有理。”
&esp;&esp;抬头看了看星星点点的细雪,忍不住一呆,觉得西南山中的景色,比京中雪景,果然别有一番风情。
&esp;&esp;“雪又大了,此情此景,实在适合作诗,苏贤弟,你可有诗助兴?”
&esp;&esp;苏子籍也抬头看着,随后笑了下:“自是有的。”
&esp;&esp;见桌上还有笔墨,不由暗笑,就见邵思森振作了精神,取雪花而到砚台,拿着墨锭一下下研磨起来。
&esp;&esp;墨水渐浓,苏子籍一笑,铺开宣纸,拈起柔毫,舔墨,蘸得笔饱,写了一首。
&esp;&esp;“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esp;&esp;“好诗,此诗果然应景!”
&esp;&esp;邵思森读了,连连喊好,结果没几声,又咳嗽起来。
&esp;&esp;见他这样,苏子籍这次不再纵容,直接强硬劝着:“邵兄,你伤还没好,我们又坐了一会,你不可再留在外面,必须回去了。”
&esp;&esp;邵思森也后知后觉有了一种浑身发冷的感觉,勉强点首:“就依苏贤弟。”
&esp;&esp;跟着邵思森来的兵卒,有几个拿了银子跟着服务,忙扶着邵思森离开。
&esp;&esp;苏子籍留在原地。
&esp;&esp;片刻,野道人就穿一件灰扑扑的大氅上来,对苏子籍说第一句话就是:“此子面带黑气,怕是伤得不轻。”
&esp;&esp;苏子籍就是一怔,邵思森伤并不重,这一点很清楚,可野道人在观相,也有着本事,虽算不上百相百中,但去街头摆摊算卦,也能被尊铁口直断,这样一个人,既是这么说了,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esp;&esp;“难道是伤口感染了?”
&esp;&esp;“也不是没有可能,邵思森似乎对箭伤不以为然,大概是看着伤口恢复,所以就懈怠了。”
&esp;&esp;待要追问时,野道人过来的方向,忽然有小兽尖锐叫声响起,声音凄厉,带着怒意与恐惧。
&esp;&esp;苏子籍又一怔,这声音有点熟悉,连忙停下来看去。
&esp;&esp;下一刻,一道白影就从几百米外的高坡窜下来。
&esp;&esp;“是小白!”苏子籍一眼就认出了白影。
&esp;&esp;就见小狐狸似负了伤,随着它狂奔而来,星星点点的红梅在雪中出现,虽距离不近,但到处都是白色,苏子籍眼神又好,自然看得清楚。
&esp;&esp;致使小狐狸狼狈逃亡的元凶,也被苏子籍发现了。
&esp;&esp;一只盘旋在高空的鹰,比普通的鹰大一些,通体灰色,毛色漂亮,看着就威风凛凛,不是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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