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令,气势汹汹带人去了钱之栋的大帐。
&esp;&esp;此时钱之栋被抓消息还没传过来,他们到了时,直接围了大帐,凡此刻在附近的,一个都没跑掉,全都被控制起来。
&esp;&esp;“这是出了什么事?”这几日一直低调行事,能不露面就不露面,尽量降低存在感的简渠,帐篷就在不远,这时听到了动静,探头往大帐一看,脸色却是一变,尤其想到了一件事,心里更咯噔一下。
&esp;&esp;“难道是两位钦差知道了大帅的打算?”简渠心中惶恐,
&esp;&esp;毕竟折子的事,他也有参与,虽只是参谋,最终敲定的人是大帅,但这事一旦被钦差发现,两位钦差哪个能忍得住?
&esp;&esp;而自己这个幕僚,无品无级,若被迁怒了,被弄死,还不像是捏死一个虫子一样简单?
&esp;&esp;见情况不对,简渠连东西都没拿,直接转身就走。
&esp;&esp;左右要紧东西,自那日与大帅离心,都贴身带着,连睡觉都不拿出来,就是防备着遇到突发事件好随时能逃。
&esp;&esp;眼下,倒是错有错着了。
&esp;&esp;苏子籍回到自己帐篷时,刚进去,就突然停住,直到看清了里面站着的人是谁,这才松开了眉:“简兄?”
&esp;&esp;“苏贤弟,叨扰了。”偷偷溜到苏子籍帐篷里躲着的简渠,此刻面对着苏子籍,不由得苦笑连连。
&esp;&esp;“刚才钦差的人派人抄了大帐,看起来气势汹汹,十分吓人,我也没敢靠近,怕被牵连,只看了一眼就匆匆跑到你这里来避难了。”
&esp;&esp;第293章 折子
&esp;&esp;炭火生起,小桌温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和切的蜡肉。
&esp;&esp;虽非常简单,简渠的心就安了下去。
&esp;&esp;苏子籍笑着:“简兄不必担忧,我这帐,没有人闯入,来,天寒,烫的酒,您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esp;&esp;简渠烤了烤手,自斟了一杯饮了,不禁赞:“好酒!”
&esp;&esp;苏子籍用箸拈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焦香崩脆,满口浓香,还没有说话,就见着简渠又自斟了一杯饮了,突然之间拭眼叹着:“唉,大帅这次完了!”
&esp;&esp;“钱之栋犯了的事,真说起来,与本人其实无关。”苏子籍装作不知底细:“他手下的一个百户,杀了崔大人的一个百户,随后又狗急跳墙,行刺两位钦差,被当场格杀。”
&esp;&esp;“钱之栋有御下不严的罪过,论罪不小,但他也有战功,功过相抵,至少性命没有大碍。”
&esp;&esp;“西南才平,就杀功臣,让将士怎么想?”
&esp;&esp;“再说,西南还需要悍将坐镇,平稳局面,我想这道理,两位钦差不会不清楚。”
&esp;&esp;这说的都有道理,简渠却苦笑,用火烤着苍白没点血色的手:“不,大帅这次是真的难逃一劫了。”
&esp;&esp;再怎么样,简渠在钱之栋帐下三年,说一点情分也没有是假。
&esp;&esp;“仅仅只是这事就好了。”简渠叹了一声:“现在我既然到你这里避难,自然不会隐瞒。”
&esp;&esp;简渠目中满是忧郁:“是折子,大帅多夜,连同我等几个幕僚,反复推敲,写了一份折子,还没来得及递上去。”
&esp;&esp;“这折子的内容,本来只有皇帝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