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就这样置之不理,事后,怕是不仅在皇上处讨不到好处,自己与林玉清的结交,也要让苏子籍误会。
&esp;&esp;在书房内徘徊了一会,他也吩咐:“备车,去桃花巷!”
&esp;&esp;清园寺
&esp;&esp;古树翠绿,屋檐滴水连连,因最近京城中的事愈演愈烈,已是到了宦官女眷人人畏惧的程度,来进香女眷都少了许多。
&esp;&esp;原本就显得清幽的古寺,此刻更是在春雨的洗礼下,安静得只能听得风声、雨声跟偶尔响起的钟声。
&esp;&esp;都说是下雨天,留客天,在辩玄这里亦是如此。
&esp;&esp;辩玄作清园寺的门面,一向交友颇广。
&esp;&esp;虽然因为林玉清的事,最近怕没有官宦女眷带着人来寺了,可男客却主动登门了一个,还正是辩玄的朋友。
&esp;&esp;一到,就被辩玄让进了茶房,二人低声交谈,也不知谈的是什么,一直谈到了雨声由大转小。
&esp;&esp;茶香仍在,谈话余,又下了两局棋,屋外雨就变得淅淅沥沥起来。
&esp;&esp;来人笑着告辞,辩玄送他出去。
&esp;&esp;二人各举着一把油纸伞,在安静的气氛中,从清园寺寺内,缓步走到了寺门口,期间谁都没有再开口。
&esp;&esp;该说的话,已在方才说尽了。
&esp;&esp;蒙蒙细雨之下,伞下的人冲着辩玄微微一笑,随即飘然远去。
&esp;&esp;辩玄却站在寺门口,久久不动。
&esp;&esp;微风斜吹,细雨拂面,他也只是将伞稍稍抬高一些,望着空中春雨丝丝,有些出神。
&esp;&esp;俊逸非凡的脸上,表情淡淡,较之往日春风和煦,像换了个人,但这清冷孤寂姿态,却更令人觉得遥远,仿佛只是一个错眼不见,就要随风而去了。
&esp;&esp;身后啪嗒啪嗒有脚步声传来,他亦不动,直到一声怯怯“师叔”响起。
&esp;&esp;辩玄这才转身,看向来人——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一个小和尚。
&esp;&esp;“师叔,原来您在这里,有一事,要向您禀报。”小和尚先朝辩玄行了一礼,随后开了口:“温将军府刚才派了人来,说是……说是,原本邀请您前去消除亡灵戾气的法会,临时取消了。”
&esp;&esp;说着,还偷偷看着辩玄。
&esp;&esp;毕竟,这借口下雨天而临时取消法会的事,还是头一次发生在名满京城的辩玄身上,谁都看得出,这不过是借口而已。
&esp;&esp;作炙手可热的雅僧,要请辩玄参加法会,一向都要提前多日邀请才成,否则很可能临时有事。
&esp;&esp;温家是将军府,因想要附庸风雅,一向喜欢追着京城潮流走,这户刚刚在一年前回到京城的人家,很多时想要融入京城权贵圈子,却总是惹出笑话来。
&esp;&esp;这不,为了面子好看,两个月就请了辩玄参加温家为老人举办的积福法会。
&esp;&esp;现在不过是下着小雨,开始的日子又是明日,并不是今天,却突然派人说取消了,实在算得上是直接打脸了。
&esp;&esp;这借口,实在是不走心。
&esp;&esp;辩玄却并不生气,只陷入了沉思。
&esp;&esp;就在刚才,他送走友人,在茶房说的一番话,可谓是如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