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剑,在手上细看,只见寒光一闪。
&esp;&esp;这时已天色麻黑,不一会细雨满城,而岑如柏匆忙抵达一处店,门面不大,摆了五张桌子,这时天阴,都点着油灯,稀稀落落只有五六位客人。
&esp;&esp;岑如柏一眼看去,就看见了角落中一个人,一个中年人,穿着衣服还不错,就是有点不整洁,闷着喝酒,不时咳嗽着。
&esp;&esp;伙计一见岑如柏,连忙迎去,说:“哎呀,岑爷,您可是有些日子不来了……”
&esp;&esp;“上壶酒,照老例上菜就是。”岑如柏打断了伙计的话,坐到了中年人的身侧去,伙计笑着答应,转眼端过托盘,三菜一酒上去。
&esp;&esp;“念真,你只喝闷酒可不行,我记得去年,你还不咳嗽,今年冬春之间就有了,你还得注意身体。”
&esp;&esp;“别的不说,你虽没有开帮立派,可下面一帮兄弟都指望着你,你要是出了事,他们怎么办?”
&esp;&esp;两人是熟人,曾念真听岑如柏娓娓而说,默默喝酒,见着曾念真始终不回话,岑如柏又叹着:“我知道你怪我别投它主,第一,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第二,我就算帮人作事,也没有认主,只是给人帮忙作事。”
&esp;&esp;“我称的是公子、东家!”
&esp;&esp;或这句话打动了曾念真,他放下酒碗:“称东家,那你今天来此,又是找我干什么?”
&esp;&esp;岑如柏叹着:“林公子突然之间落了难,他的事,你也听说了,公子出三千两白银,让你护送着回国。”
&esp;&esp;“我知道兄弟们都不好过,怎么,这生意可作得?”
&esp;&esp;曾念真转过身,灯下看得分明,看上去很是英俊,只是现在有不少皱纹,他盯了看岑如柏,目光锐利如刀,沉声:“岑如柏,当年事变后,我就曾折剑宣誓,我这剑,杀得贪官,救得百姓,就是不为朝廷和权贵挥一下。”
&esp;&esp;“你今日眼巴巴上前,是不是想让我破誓?”
&esp;&esp;岑如柏听了,沉默了,眼看着油灯里的火焰,想说啥,又无话可说,只是重重一叹。
&esp;&esp;“十八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esp;&esp;第367章 丧家之犬
&esp;&esp;岑如柏见曾念真态度坚决,就叹着:“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住处,有的话,住的离你近些就可以。”
&esp;&esp;“你在林公子处,当了多年幕僚,他还不给你住处?”曾念真嗤笑,却也起身给他找住所。
&esp;&esp;“有啊,有住所,还有丫鬟伺候。”岑如柏无所谓的笑笑:“但是平时我能坦然受得,现在这时节,又不能带你回去,我却不敢住了。”
&esp;&esp;“怎么,怕走狗烹?”
&esp;&esp;“走狗烹算不上,只是越是困难时节,越是要求忠诚,我不肯称主公,去了怕很难得善果。”
&esp;&esp;“而且这关,公子怕是很难渡过了。”
&esp;&esp;两人都不说话,但见一钩新月将光洒下来,幽幽发亮,尚带着一点清寒,曾念真沉默了会,随口说:“你不是说林玉清有王者之相么?”
&esp;&esp;“相只是说有这可能,不是说一定能抵达,而且我对相术了解不过是皮毛,但我懂权谋。”
&esp;&esp;“在林国,公子原本就失爱于大王,当年就把他推出去送死,要不是皇帝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