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已拔刀而出,让埋伏着的人也微微一惊。
&esp;&esp;但都是死士,谁也没有迟疑,两方面的人一冲而至,在雨夜中就以极快速度挥刀,现实里的搏杀,可没有那样多花样,只一交错,只听“噗噗”连声,就溅起几股血柱。
&esp;&esp;“啊……”惨叫声传出,黑影闪掠,刀光锐啸声,令人心胆俱寒,并且有人厉喝:“大胆,谁敢袭击公主?”
&esp;&esp;雨中,死士沉默着交战,可指挥的人就是一惊,难道自己竟埋伏错了人?
&esp;&esp;有人就问:“管大人,咱们这是拦错了人,要不要退?”
&esp;&esp;“没有错,人在里面,不想却还有公主?”管觅虎先是不语,有人凑近说了几句,他凝神想了想,在雨中抹了把脸,咧嘴狰狞一笑:“也罢,公主的滋味我还没有尝过,不许退,杀,杀上去!”
&esp;&esp;“主公交代的任务,我管觅虎死也要完成!”
&esp;&esp;第371章 祸水东引
&esp;&esp;牛车内,听着外面惨叫声,格斗声,刀身刺入人体的声音,同行的嬷嬷已经吓得浑身颤抖,见公主竟胆大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更哆嗦着嘴唇,想要阻拦。
&esp;&esp;在雨夜偶然的电光中,新平公主看去,就见人影一闪即逝,侍卫的刀光劈了一个袭击的黑衣人的头颅,顿时整个头颅上半部不见了,一股又白又红的东西喷出,让她也不由尖叫。
&esp;&esp;而一个满面虬髯的巨汉出现,他没有说话,接着也是一个刀光。
&esp;&esp;刀光突入、掠出。
&esp;&esp;“呃……啊……”这个侍卫身形一震,长刀脱手,右胸被剖开,惨号用手掩压尺长的创口,内腑外迸,向前一栽。
&esp;&esp;“杀!”刀光与杀声已齐至,两个侍卫交叉斩下,虬髯巨汉却一只手一挡,只见火光飞溅,手上竟然戴着铁套,接着刀光一闪,两个侍卫闷哼跌下,一个侍卫的血和内脏碎片,直接飞溅过来,重重打在了车帘上。
&esp;&esp;“杀!”两方面的人,更激烈的搏杀着。
&esp;&esp;几乎同时,雷雨中,出城的几辆牛车在泥水里奔着,延楝青正脸色铁青盯着稻草人,一缕黑烟化成的黑针,向心刺入一分,就刺不下去。
&esp;&esp;“怎么会?难道,苏子籍不过是个贡士,连这魇术都不能奈何?”
&esp;&esp;不!就算真是这样,也要继续施法,延家数百年的威名,不能毁在自己的手里!
&esp;&esp;在林国,自己这样出身的巫师个个都是皇室子弟宗室贵胄的座上客,凭的是什么?还不是赫赫凶名,使其魇术名震丛林。
&esp;&esp;不出手则以,出手就必要成功,一旦失败,就堕了威名!
&esp;&esp;林国可不止延家有着巫师,被别人抓住机会,爬到了延家头上,那他就真成了延家的罪人了。
&esp;&esp;这样想着,延楝青竟直接将手伸入瓷罐中,不知道什么咬住了他的手,只听嗤嗤冒烟,一股腥味传出,手上萦绕着黑气。
&esp;&esp;低头看了看,又从脑后的发髻处又一摸,再摊开时,一根细长微微泛着黑色的针,已出现在了掌中。
&esp;&esp;这针可不是黑气所化,而是实体,黑气萦绕而上,融入黑针,在车内闪着幽暗的光。
&esp;&esp;“我倒要看看,你的命再硬,是否再能承受这一下!”说着,延楝青狠狠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