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将已经移开的船,再次靠边。
&esp;&esp;一个跃步上去,见苏子籍与疑似岑如柏的人已转身走开,忙上前几步,问:“且慢!不知苏大人可知道此人是谁?”
&esp;&esp;这人恶意不小,苏子籍回头看到这人用手指着自己身侧的岑如柏,再次蹙了眉,淡淡回答:“他是我的门客。”
&esp;&esp;楚孤容看到苏子籍明显一冷表情,上前:“你一定不知,此人可能是林国公子的幕僚。”
&esp;&esp;“他真是林国公子的幕僚的话,现在有许多人都在找他,是一个大麻烦。”
&esp;&esp;“还请大人把这人交出来,这也是为了大人好,想必大人也不想这次出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esp;&esp;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齐王门下,向来百官礼敬三分,有时与权贵交谈,都是风流倜傥,谈笑自若。
&esp;&esp;楚孤容自觉很客气了,苏子籍却嗤笑一声,挥手让岑如柏进船舱,才淡淡问着楚孤容:“你是哪个衙门?想让我将我的门客交出来,可有公文?”
&esp;&esp;楚孤容顿时一噎。
&esp;&esp;这自然是没有!
&esp;&esp;岑如柏明面上无罪,大家虽然都在找,但也只是打着调查的名义,既不是犯人,又哪里来的逮捕公文?
&esp;&esp;“既是没有,那你又是哪位总督尚书,又或是哪位勋贵?或者是皇子皇孙?”说到最后,苏子籍冷笑一声。
&esp;&esp;“什么,连个官身都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就让我交人,那我这个做主家,也未免太胆小怕事了。”
&esp;&esp;苏子籍冷笑一声,挥袖而去。
&esp;&esp;楚孤容被这样直白嘲讽,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才觉得自己想差了,苏子籍现在是状元,是从六品的官,自己虽是齐王的幕僚,平时五六品官都给些面子,可真论真,自己什么都不是。
&esp;&esp;当下咬了咬牙,转身就走,竟连刘湛也不去找了,心里却恨极了。
&esp;&esp;第409章 这计甚毒
&esp;&esp;夜色深沉,月亮被乌云遮挡,沉寂河面上,唯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偶尔响起。
&esp;&esp;“唧唧”
&esp;&esp;“咦,我怎么似乎听到了狐狸叫?”正临窗坐在榻前靠桌读着蟠龙心法的苏子籍一惊,半坐而起,仔细倾听,又没有。
&esp;&esp;苏子籍松弛下去,若有所思,手指点在了桌上尹观洞天图上:“不久前,有人恶意不小,我感觉到不安。”
&esp;&esp;“刚才读书,更是有些心悸。”
&esp;&esp;本来半躺在榻上,突然起身,穿了外衣跟鞋,苏子籍暗想:“这应该不是错觉,难道今晚有事要发生?”
&esp;&esp;他没有再考虑,突然打开了窗口,猫狐一样轻盈穿了过去。
&esp;&esp;官船本有巡查,但夜中无声穿了出去,落在了船舷上,身体内就自行运转了道法,于是瞬间如鹅毛一样,毫无声息。
&esp;&esp;他猜测恶意,可能与白天那人有关,并且此人现在那艘船,也属于官船系列,就位于自己所在官船后面,所以,苏子籍根本不必思索,深吸口气,对着水面一踏,只听着“噗噗”的微声,竟然踏着水面,穿着十余米,然后轻轻一跃,跳到了后面的船上面。
&esp;&esp;“咦,武功上的蜻蜓点水,配合了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