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半,结果末了,丢了脑袋的,是对方。
&esp;&esp;不得不说,这对于张睢来说,既解气,又刺激得有些过头了。
&esp;&esp;原本还觉得做这个向导,虽需要费些力气,走旱路辛苦几日,但既能在钦差罗大人面前露了脸,又能与明显前途大好的新科状元结下善缘,总算是美差。
&esp;&esp;谁能想得到,一个新科状元,刚入官场,就能有人这样兴师动众来刺杀?
&esp;&esp;而且不是外人刺杀,是“自己人”!
&esp;&esp;作个八品官,能混到钦差队伍里,本就靠着脑子好使,在最初惊吓过后,张睢就暗暗叫起苦来。
&esp;&esp;“这明显是得罪了人啊!”
&esp;&esp;“别管这些人是冲着苏大人来,还是为了顺安府的事,不想有人去上任,又或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想搅浑水,都不能再跟着走了!”
&esp;&esp;“再跟着走,我的这条小命非要丢在这路上不可!”
&esp;&esp;“这次能活下去的话,我必要找个理由回去,回到钦差队伍才是正经。”这样想着,更一个劲往角落里缩。
&esp;&esp;“杀!”两方面冲撞在一起,都搏命厮杀起来,惨叫声不断响起,虽是侍卫,但袭杀朝廷命官,还是当朝状元,留个活口都是大祸,现在更是知道无法幸免,都是死战。
&esp;&esp;侍卫技艺出众,但到底不是军人,不练战阵队列,更重要的是,有侍卫刀砍在士兵身上,士兵闷哼一声,却听着甲叶铮然响,刀砍入,但不深。
&esp;&esp;“什么时,敌人里面穿了薄甲?”
&esp;&esp;这情况让侍卫心寒,外面冲进来的黑衣人,原本打算与里面的人里应外合,好给苏子籍这一行人包圆,结果在冲进来,发现里面自己人,大部分已被砍翻了。
&esp;&esp;这些冲进来的黑衣人,更像是被关门打狗的“狗”。
&esp;&esp;苏子籍沉声:“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esp;&esp;这时侍卫几乎都死光了,什长撕了外袍,一身的甲叶铮然作响:“标下领命!”
&esp;&esp;听着外面厮杀,屏风里,荀司辰脸色铁青,问着苏子籍:“你早就知道?”
&esp;&esp;说着,又惨笑:“是了,刚才入店时,我们的人进来,你的人说是给牛车扎营,免的走丢,就是在那时,换上了内甲了吧?”
&esp;&esp;“我们……我们死的不冤。”
&esp;&esp;同等武功下,装备的作用是无可代替。
&esp;&esp;武林中,曾经有个“心中有剑手中无剑”的丁大侠,号称剑术到了至高境界,任何东西到了手中都可以是剑,一根树枝、一根柔条,甚至一根绣花的丝线都可以,这宣称震惊了武林,轰传天下。
&esp;&esp;结果第三日,就被甚至逊色三分的剑客古十八袭击,一剑之下,丁大侠的木剑和人头都被砍成两段,成了武林中流传了三四百年的笑话。
&esp;&esp;其实丁大侠可能对付普通剑客,的确可以一根树枝、一根柔条都是剑,但是对同等境界的人,就是找死。
&esp;&esp;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杀掉个不穿盔甲的士兵,是基本操作。
&esp;&esp;因此现在武林的规则是,武功越强,越追求神兵利器,或者高等防御的软甲,杀起同等高手不要太爽。
&esp;&esp;荀司辰对黑衣人不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