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想到这里,赵总督变了颜色,呵斥:“祁知府,我本是念同年份上,好言相劝,不想你还冥顽不灵。”
&esp;&esp;“私借藩库有罪,是皇上明旨禁止的事,你是数任知府的人,焉能不知?就是你不怕,本官还怕被告发!此事不必再说了!来人!送祁知府出去!”
&esp;&esp;舍下最后的脸皮,都求不到拨银,祁弘新面若死灰,被人半扶半扯着送了出去。
&esp;&esp;被“送”出了总督府,回身望着猛关上的大门,祁弘新定定看了一会,眼泪突然就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esp;&esp;“都是我做了孽,不想却牵连了全郡百姓!”随后连马也不牵不骑,失魂落魄地顺着这条街,朝着远处踉跄而去。
&esp;&esp;“大人!”跟着来就等在外面的郡兵,见到这一幕,都有些无措,但这种情况下,因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上前问,只能牵着马,小心翼翼跟着后头。
&esp;&esp;有人跟在后面,看到了这一幕,一转身,跑了回去。
&esp;&esp;第447章 倒行逆施
&esp;&esp;没了睡意,还有些头痛的赵总督,喝着新奉上来的茶,表情冷淡。
&esp;&esp;没过多久,就有仆人从外面进来,对他回禀道:“大人,我们听您的吩咐,跟着祁大人,发现他出了总督府,边走边泣,说自己之孽,牵连百姓,有罪……好不凄惨!”
&esp;&esp;“这个老匹夫,好会演戏,是在逼我的宫呀!”赵总督听了,又气又好笑。
&esp;&esp;但他也明白,要不是真的心怀百姓,又何必舍了面皮作这个逼宫?这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esp;&esp;想到之前听说的传言,曾经不信,此时倒有些信了,不由感慨万千。
&esp;&esp;“罢了,既是这样,我不帮,倒显得我吝啬小气,不顾大体了,你这就出去追上祁知府,请他回来见我。”
&esp;&esp;“是,大人!”
&esp;&esp;等祁弘新回来,就见花厅周围的人都撤了,赵总督半歪在椅上喝茶,也不说话,似乎换了一个人,呆呆出神,祁弘新也不说话,只是站着。
&esp;&esp;“祁年兄,我在想当年,你是二甲第一传胪,立刻选入翰林院,又入选东宫,当时我们都很羡慕。”赵总督抚额深深吁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一过二十年,你我这样际遇呢?”
&esp;&esp;“是么?”祁弘新一笑,木着的脸看不出多少伤感:“这是命数。”
&esp;&esp;赵总督颌首,冷冷说:“是啊,这是命数,你我是同年,我就给你说实话,本来藩库借银也是正常。”
&esp;&esp;“只是你顺安府,有我得罪不起的人打了招呼,不许借一两银子。”
&esp;&esp;“原来如此。”祁弘新的心一沉,郑魏的一省总督,并不虚衔,就是三品,但也是实权的封疆大吏,能使总督说得罪不起,人就很少了。
&esp;&esp;就听着赵总督淡淡的说着:“这还罢了,你在第三任知府期,就已增了戾气,办政一味得罪人,不说上意,就是下意,你也没有。”
&esp;&esp;“吏心不说了,你对待他们的苛刻,应该自己清楚,至于民心,百姓从来就是最忘恩负义的人。”
&esp;&esp;“别说百年,就是你上任的宜云府,还有多少人念你好?”
&esp;&esp;祁弘新不禁一怔,只点了点头,一声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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