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纸团上也只有“一百两”,以及一个名字。
&esp;&esp;随着小吏看了,念诵出来,在场的人都跟着又叹了口气。
&esp;&esp;这个人交了二百两,他又接着抽出了第二个纸团。
&esp;&esp;相比于第一个时,他的心态就更稳了,几乎不抱希望了。
&esp;&esp;展开时,也心态很平和,可随着纸团展开,目光落上去,这个身材魁梧看着不像是个富人反像是庄稼汉的男人,顿时脸色大变,将纸团忍不住凑近到眼前,仿佛要仔细看一看,这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esp;&esp;而这反常的举动,顿时让旁观着人一惊,随即哗然。
&esp;&esp;一旁的小吏见状,忙走过来,从这男子手里几乎半劝半抢将纸团拿过来,也跟着仔细看了。
&esp;&esp;随即,小吏眉开眼笑:“恭喜这位江华府河沟县庄木林,抽到了顺安府清河县溪阴山煤矿!”
&esp;&esp;哗!
&esp;&esp;本就在男子神色有异就有了猜测,此刻小吏确定,直接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潮。
&esp;&esp;终于有人真真正正摸到了矿权!
&esp;&esp;二百两,就能得到一处煤矿,哪怕是小矿,十年矿权,也算是一本万利,真正是发财了!
&esp;&esp;而在这个人第一次摸签失利就陷入沉思,没再继续关注的祁弘新,被轰一下热闹起来的声浪唬了一跳,这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投向到了摸签的高台。
&esp;&esp;就见之前被他认为同样会失望下去的黑脸汉子,此刻眉开眼笑,刚刚才签了字,从官员手里接过了契约,还十分凑趣将契约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虽这并不能让在场的人看清楚契约上都写了什么,却引起了又一阵喧闹声。
&esp;&esp;“怎么是外郡的人摸到了,不会有花腻吧?”立刻有人私下议论起来。
&esp;&esp;“江华府河沟县庄木林,名字似乎有点熟。”
&esp;&esp;“是我亲家,有什么花腻?”有人连忙上前恭喜:“恭喜亲家公了,得了这矿权,不过怎么挖矿,我们还得计较下。”
&esp;&esp;在场的人都是郡县的乡绅,彼此联姻不少,当下就立刻喊出了中奖人的底细,熄灭了不少人的疑心。
&esp;&esp;更重要的是,小吏的声音:“休得喧哗——顺安府清河县昌成济,摸签三次!”
&esp;&esp;昌成济立刻紧张的上去。
&esp;&esp;眼见着人人争前恐后,虽然抽签的顺序本就是按照交钱的先后顺序叫的,但每每再有人上来,台下的人都越发的紧张,生怕在自己上来之前,矿权就先被人抽光了。
&esp;&esp;这热闹的场景,哪怕是没摸到的人,也根本没想着闹事,而回到人群中,同样好奇继续盯着台上的人。
&esp;&esp;祁弘新毫不怀疑,官府允许再开放一批抽签的资格,这些先前没摸到矿权的人,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交钱,重新进入到等待摸签的队伍里。
&esp;&esp;这样的模式,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办法,别说从没见过,祁弘新为官这么多年,甚至连听都不曾听说过。
&esp;&esp;他的脑子嗡嗡响,等回过神来时,摸签竟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三十七处矿场,全部有了主人,没有摸到的人虽然失望,也没有想闹事。
&esp;&esp;甚至最后面一小群没有轮到就先没了机会的人,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