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供父母的思田、供梵僧的敬田、供贫穷的悲田,也许这本意是好的,可和尚不亲自耕种,变相租给佃户耕种,田产由原本三十亩,变成了一百七十亩。”
&esp;&esp;“这实是可忧。”
&esp;&esp;说是可忧,也不是忧国家,还是忧道观。
&esp;&esp;刘湛却不以为意,笑着:“我也读过梵经,与外道别开一格,的确精妙,可是只要没有显圣之力,就不足为患,只是假道罢了。”
&esp;&esp;“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力量真实不虚,要是仅仅想获得信众,我们一些咒水就可以招揽。”
&esp;&esp;才说着,突然之间刘湛身体一震,听得远处雷声隐隐滚动,似有电光闪烁,但片刻就停了,就转了口:“你可听见雷声?”
&esp;&esp;“雷声,真人,现在晴朗,哪来的雷声?”
&esp;&esp;“这不是真雷,而是有人施展了绛宫真篆丹法?”因心中存疑,刘湛朝着那个方向皱眉望去。
&esp;&esp;道士见他表情有变,问:“真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似是本门道术被人施展了,我去看看。”刘湛说完,人影一晃,就此消失了。
&esp;&esp;绛宫真篆丹法是本门核心秘法,只有掌门和掌门弟子才能学得,怎么流传到了外面去了?
&esp;&esp;这届的掌门弟子,自己还没有确定,不可能是掌门弟子。
&esp;&esp;“……”
&esp;&esp;刘湛出了去,就出示令牌,征了一匹马,出城顺着他分辨的方位,又似乎有着秘法,很快就到了妖怪藏身的院落。
&esp;&esp;“有妖气!”果然闻到了还没有彻底消散干净的妖气跟血腥,但显然他来得太晚了,那个似乎用了本门道法的人,已早走多时了。
&esp;&esp;“本门的绛宫真篆丹法,实际上并非是真雷,但所中者,都觉得自己看见,甚至被命中了雷。”
&esp;&esp;“这等牵引天地精神的秘法,别门可没有。”
&esp;&esp;“虽尸体没有了,也感觉不到施法的痕迹,但我的感觉肯定不会错,在本地突然出现,且能使用本门核心道法,造成这等威力,可不是初学人,会是谁呢?”刘湛暗暗想着,浮现出了阴影。
&esp;&esp;虽任何门派的绝学,都不可能完全不泄露,但这看保密程度,普通入门,学习的人很多,当然很容易泄露,可核心只有一二三的密法,就很奇怪了。
&esp;&esp;“难道是罗景?”有人就有斗争,传承上,当然也有本定了掌门弟子的人失位,或被杀,或叛逃,是有可能泄露。
&esp;&esp;“而且,应该不止一个,他本身,或身边人,实力很强,且是用刀剑的人。”只看地上的妖血,就能看出,死去妖怪并不只是被用到道法,还被兵器杀死。
&esp;&esp;虽他奔来时,脑海中曾经闪过苏子籍的面孔,但他可是与苏子籍打过交道,二人更近距离接触过,并不曾在身上感觉到修炼过道法的痕迹,对自己的眼力,刘湛还是相信的。
&esp;&esp;但除这个人让他格外记住了外,别人还真的没有入了刘湛的眼,自然也就无从找起了。
&esp;&esp;带着一丝郁色回到道观,没等进屋,就看到一个道士急匆匆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他,顿时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esp;&esp;“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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