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有才情能权变又清廉之臣,以后必是前途无限,可为我大郑栋梁,日后的良相。”
&esp;&esp;“没想到,他却谄于神灵。”
&esp;&esp;“那个曾齐,本府一眼就看出,是受了苏子籍指使,想染指水利。”
&esp;&esp;“苏子籍为给自己赚取一个功劳也就罢了,官之常情,想修水利,本官也会认真考虑,但他谄于神灵,依鬼神一言行政,实是大缺陷。”
&esp;&esp;“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我老了,他年轻,这样能干,以后说不定能当得宰相,可是依鬼神行政,鬼神就能借此控制朝政,这就很有祸端了!”
&esp;&esp;这也是祁弘新不管事情真假,先果断拒绝的原因。
&esp;&esp;他不希望苏子籍依靠鬼神,走入歧途,越走越远。
&esp;&esp;第476章 拗相公
&esp;&esp;祁周氏一听,细问了几句,就知道自己丈夫又在钻牛角尖了。
&esp;&esp;他这个人,哪怕也知道对方提的事在理,但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就很容易钻进去,爬不出来。
&esp;&esp;这些年,她跟着老头子在各郡府辗转,早就习惯了狗熊脾气。
&esp;&esp;可该劝时,还是要劝。
&esp;&esp;不仅是为了让老头子心里别这么难受,更重要是,因一时偏见而耽误了民生大事,等祸事出了时,她家这老头子怕是要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就当年太子之死一样,自己折磨自己。
&esp;&esp;于是,给祁弘新又倒上了一点清酒,这次不肯倒满,显然不想多饮。
&esp;&esp;她声音柔和分析:“苏子籍是新科状元,郡丞,不管怎样,将来前途广大,何必在鬼神一事上,与其怄气?”
&esp;&esp;“你也说过,此人办事还算老道,并不是浪费贪污的人。”
&esp;&esp;“这水利修建计划,妾身觉得很合理,也并不需要太多人和花费,只需要一些土石就可以。”
&esp;&esp;“你这般反对,不过是因着鬼神一说,不合你的意,但涉及民生大事,无论真有还是假有,都没必要怄气而真否决不管了。”
&esp;&esp;“到时真的暴雨来了,你难道就不会后悔?”
&esp;&esp;“至于苏子籍以后当宰相的问题,那是朝廷和皇上考虑的事。”
&esp;&esp;“妾身不懂大道理,只是苏子籍自一上任,就为您解决了老大难题,单是一个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您也不能由着性子只当拗相公。”
&esp;&esp;“还被外人说嫉妒。”
&esp;&esp;祁弘新知道她的心意,迎着夜风,怅怅望着天空,只点了点头,只管喝着闷酒不说话。
&esp;&esp;是,到时真来了暴雨,有了洪涝,祁弘新扪心自问,自己怕是会后悔。
&esp;&esp;但同意更不成,正因为苏子籍前途广大,以后有入阁拜相的可能,才不能由得入得歧途。
&esp;&esp;平常人入歧途,最多就是误了自己性命,毁了一家。
&esp;&esp;可将相入了歧途,就很容易坏了百年之风,影响江山社稷。
&esp;&esp;入夜上榻,因思索着这件事,祁弘新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esp;&esp;“难道我其实是有着私心,所以才会这样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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