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苏子籍松了口气,就连一直很客气的李郎中也跟着松了口气。
&esp;&esp;“听闻祁知府因治蝗病发,这实是公忠职守,是我辈典范,现在既公事了了,本官就想去拜访下,不知可不可以?”
&esp;&esp;这样客气,还主动提出去后院探望一下病倒的祁弘新,苏子籍当然毫不推辞,领着人过去。
&esp;&esp;等见到了周夫人,见她行礼,李郎中忙双手虚扶,笑说:“你是祁知府的夫人,本官实不敢当。”
&esp;&esp;态度显得异常客气,苏子籍越发觉得李郎中的言行很奇怪,要知道,知府和这人是平级,根本不需要那样客气。
&esp;&esp;更不用说,祁弘新病重的消息,早传了出去,除一开始,也没有几个官探望,现在却眼巴巴过来了。
&esp;&esp;见着李郎中说话,苏子籍总不能一直监督,借口有事,就离开,不过没有急着走,在花园中呼吸一口空气,心里清爽了许多,见岑如柏已经过来了,就低声吩咐:“岑先生,你且关注下来自京城的消息,我怀疑已经有了准信。”
&esp;&esp;他留了野道人在京城,官场上的事,野道人大概无法第一时间得知,但还有简渠也在帮衬,慢不到哪里去,慢则一两日,快则就是今日,或就要有情报传来了。
&esp;&esp;才想着,就见着李郎中又出来了,带着笑意,连连说着:“不碍事,不麻烦,我还会再来看望。”
&esp;&esp;说着,含笑离开,乘了空车回去。
&esp;&esp;“老李,听说你今日将十七万两欠银还给了府衙?”
&esp;&esp;都水司衙门,李郎中刚回来,跟他算是关系不错一个同僚,屯田司的赵郎中,就溜达到了这里,状似好奇问。
&esp;&esp;实际上,这是为了探探口风。
&esp;&esp;他们这些辅助总督衙门做事的官,分布在各郡府,官职虽不低,有的与知府平级,可见了知府,却也要让三分,又隶属于工部,属于外放,就算是回头升了职,也不过是去工部做官,跟人家正经知府一路升上去,还是有一些区别。
&esp;&esp;但这该敬着,该打好关系的,却不包括十几年来一直不曾晋升的祁弘新。
&esp;&esp;赵郎中虽平日里客气,可对祁知府,更多的是穿鞋的怕光脚的畏惧,祁弘新不想着后果,一味胡来,他可还想着以后升官。
&esp;&esp;因着心里就有些看不起,平日里,这做事是该做的做了,但除此外,也是半点都不会多干。
&esp;&esp;而治水衙门借银十七万两,迟迟不还,让祁弘新几次都无功而返的事,赵郎中亦是听说过。
&esp;&esp;当时他还在想,祁弘新也就是能仗着知府的身份,要求各衙门辅助做事了,可只要做了分内的事,别的事,就是自己衙门敷衍着,祁弘新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esp;&esp;可谁知道,现在祁弘新都病倒了,由一个从京城来的新科状元暂时管着府衙,自己这个老朋友,怎么反去主动还银子了?
&esp;&esp;李郎中可不脑子糊涂,这里必然是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赵郎中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问个清楚。
&esp;&esp;李郎中命人给这位同僚上茶,等屋内人都退下了,只二人在,李郎中才气定神闲地笑着说:“老赵啊,你这消息不够灵通啊。”
&esp;&esp;“哦,怎么说?”李郎中一惊,在官场消息不灵通,可是大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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