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也不怪父皇会不想再见自己。
&esp;&esp;想到这里,她脸色更灰败了几分,却不想再僵持下去了。
&esp;&esp;“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图拿过来?”新平公主不悦扫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侍女,呵斥。
&esp;&esp;侍女刚才就想过去取图,只是被公主目光制止了,此时被呵斥,也不敢反驳,忙走过去,将野道人手里的图接过来,双手奉给新平公主。
&esp;&esp;“这不会是你们代国公自己做的吧?”新平公主接过来,没有立刻展开观看,而冷冷盯着野道人问。
&esp;&esp;野道人恭敬回答:“公主,这确是我家主上的作品。”
&esp;&esp;“真是没想到,我现在这地步,他竟还不避嫌的前来送礼?我倒要看看,他给我送的是什么图。”新平公主冷笑,慢慢展开这幅图。
&esp;&esp;她的双手纤细白皙,皮肤犹上好的羊脂玉,与这画卷纸张比对着,将纸都给比得蜡黄了。
&esp;&esp;但将卷着的画慢慢展开后,这水墨画一出,立刻就让人根本注意不到新平公主那双美手了,不由自主被画所吸引。
&esp;&esp;不得不说,苏子籍的作画,现在已堪成大家,风格秀美,又透着飘逸潇洒,尤其人物画,寥寥几笔,就能将人物画得惟妙惟肖。
&esp;&esp;苏子籍让野道人送过来的这幅图,就是一副人物画。
&esp;&esp;可画上的内容,却让新平公主根本没有这心情去欣赏这幅画的优美,在看清了,先是诧异,随后勃然大怒。
&esp;&esp;“好你个苏子籍!”
&esp;&esp;第667章 不住的哽咽
&esp;&esp;哪怕京城一些名士都知代国公现在已算是诗画双绝,可这对新平公主来说,并不值得在第一时间注意。或者说,对新平公主来说,在她看到了画上内容,就已经被气到了无法思考问题。
&esp;&esp;就见这幅图上,只画了两个人,都是少女,面目相对。
&esp;&esp;其中一个身材婀娜,神态欢喜,着凤冠霞帔,虽水墨画,但也能看出,这画的必定是一个新娘,而对面少女则身着飘逸道袍,手拿拂尘,同样身姿婀娜,却明显是个女冠(女道士)。
&esp;&esp;容貌传神,皆是新平公主的容姿。
&esp;&esp;苏子籍画了这样两个人,这是想表达什么?
&esp;&esp;“难道是在嘲笑我?在猜到了我的心意,特地让人送图来嘲讽我?”
&esp;&esp;新平公主心一酸一痛,眼圈已泛红,如果不是苏子籍此时不在她面前,怕她绝不只是瞪向送画之人,而会向作画之人扑上去了。
&esp;&esp;太欺负人了,你就这样作贱我的心?
&esp;&esp;她可不认为,苏子籍特意画了这么两个女子,让人将图送到自己手里,是表示友善!
&esp;&esp;“画一个新娘,总不是想告诉我,这是要娶我的意思?想也知道不可能!我与他是姑侄,他明明知道,再无这可能!故意让人送这东西到我面前,不是为了戳我的心,还能是为了什么?”
&esp;&esp;这样想着,新平公主一抖手里的图,冲着野道人冷笑:“好,真是好极了!你家主子将这一幅图送给我,就不怕我一怒下,对你迁怒?”
&esp;&esp;野道人作直面了新平公主愤怒的人,心里苦笑,面上也不敢露出来,只能将头低下去,不让她看到自己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