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子籍轻笑一声,对着正在教着几个丫鬟剑舞的少女拍了拍手,随着清脆的把巴掌声,乐声停了,舞剑的人也停了,淡淡说:“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退下吧。”
&esp;&esp;洛姜刚才正郁闷,她想了许多可能,却真没想到,代国公让方真寻找剑客,仅仅是为了教导丫鬟剑舞。
&esp;&esp;“难怪不找那些实用的刀客剑客,这分明就是寻人教导舞蹈,做舞姬之流!”
&esp;&esp;代国公明显根本不在意丫鬟是不是能学到杀人之术,只在意丫鬟学了剑舞后,能不能舞得好看。
&esp;&esp;看看给自己找的这些“徒弟”,都是相貌清丽身姿婀娜,看着就没有多少练武的天分,但的确有着练舞的天分。
&esp;&esp;洛姜年少就入道,性情中自然带着骄傲的一面,被这样的大材小用,当然郁闷。
&esp;&esp;偏偏她是奉了皇城司的命令安插进代国公府,心里恼怒不愿,也必须要装成心甘情愿,这种伪装也让洛姜心里很不痛快。
&esp;&esp;正在她懊恼着时,就听到了代国公的吩咐,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他神情淡淡,如同对待普通管事一般。
&esp;&esp;“……是。”纵是心里不快,但身处在现在的位置上,洛姜就只能听命行事,微微低下头颅,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esp;&esp;几个跟着学剑舞的丫鬟,也朝苏子籍福了福身出去。
&esp;&esp;见人走远了,野道人才对苏子籍报告:“主上,齐蜀二王的情况,最近有些奇怪。”
&esp;&esp;“这几日,齐王和蜀王的人都突然之间沉默了不少,互相抨击的事也少了,见面也不再冷嘲热讽了,难道他们是在和解?”
&esp;&esp;真是这样,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
&esp;&esp;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若鹬蚌不争了,对渔翁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野道人对此有些担忧,苏子籍却一笑,说:“路先生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esp;&esp;听到主公这样说,野道人原本不安的心,就平复了下来。
&esp;&esp;毕竟,以他对自家主公的了解,只要主公说了有数,那就是有数。跟随主公以来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大事,让野道人对主公已十分信任。
&esp;&esp;正要再说什么,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欢呼,辨声音,像从不远处的总厅传来。
&esp;&esp;想到叶不悔正在那里与上两届棋圣吴先生对弈,苏子籍立刻起身:“按照我得的资料,所谓入道也有个渐进和顿彻的过程。”
&esp;&esp;“以前是渐进,一旦成了棋圣,完成了心愿,就必斩尽心魔,顿时大彻,这也是灵力波动最大的一刻。”
&esp;&esp;“就不知道,我的黑木手镯,能不能镇压下去?”
&esp;&esp;虽对自己有几分信心,但事关叶不悔,他的心还是揪了起来,当下不假思考,直接奔了过去。
&esp;&esp;“主公,或有点过于情长了。”说实际,这是野道人有点担忧的事,要知道,现在代国公府内,才一个夫人,而当年蜀王封公时,早就有了七八个妻妾,连长子都生了。
&esp;&esp;或应该劝主公多纳几房?
&esp;&esp;有人或觉得这很奇怪,这是主公的私事,为什么去干涉,但野道人可非常清楚,这不仅仅关系到子嗣是不是充实,要知道,就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