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仔细回想着装在自己脑袋里的京城秘闻,还真让他挖出了康乐伯府的事。
&esp;&esp;康乐伯毕茂勋其实有过两任正室,第一任死了,留有一个长子,毕信其实是毕茂勋第二任正室所出,虽是继室所出,但也是伯府的嫡子。
&esp;&esp;“听说毕信十五岁前,他的母亲很宠爱他,甚至想要废长立幼,结果就是那一年,他母亲就病逝,十五岁的孩子,跟一个当时比他大五岁的二十岁成年人比起来,怎么比?”
&esp;&esp;“毕信的那个哥哥很仇视他,听说从十五岁之后,毕信在府里处境就很不好……”
&esp;&esp;野道人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道:“这么来看,或他真的可以争取一下。”
&esp;&esp;但该怎么拉拢,这个人能不能顶得住家族的压力,也是个问题。
&esp;&esp;“若想要拉拢,就要彻底让他与康乐伯府撕扯开才成。”野道人若有所思,该怎么挑拨这个人与毕家的关系?
&esp;&esp;苏子籍倒是早就想到了一个办法,笑眯眯说:“我倒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路先生,附耳过来。”
&esp;&esp;毕信出了大帐,就有些心事重重。
&esp;&esp;这一天下来,就连做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原本毕信在羽林卫里有点透明人的意思,平时不招事不惹事,虽出身康乐伯府,但康乐伯府未来袭爵的人对毕信很是仇视,这是这圈子里几乎人人皆知的事情,一个注定会在将来被分家出去,还不能与将来当家人有好关系的次子,又有什么值得别人看重?
&esp;&esp;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得了新指挥使的看重,一步就跨过了羽林卫最不好跨越的鸿沟,成为了六千人里职位最高的几人之一!
&esp;&esp;若说万桥跟娄元白是让人羡慕,那毕信就是让人有些不爽了。
&esp;&esp;三个人招来的羡慕嫉妒恨,全加在毕信一人身上,这一天下来,到傍晚回府时,毕信身上到处都疼,都是别人借着切磋为名下的黑手。
&esp;&esp;好在只是皮外伤,毕信忍着疼,面上无异进了大门。
&esp;&esp;只是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esp;&esp;“我已经接受了指挥佥事一职,这可是羽林卫里的高层,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可惜,我也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
&esp;&esp;“哥哥可以袭爵,我可以从军,以后做将军,这样也不会和大哥争,想必爹知道了,也会为我高兴。”
&esp;&esp;第699章 把官辞了
&esp;&esp;别人不知道,总觉得勋贵子弟个个风光,其实毕信清楚,虽勋贵有种种风光,但现在开国已三十年,打压武将成主流,勋贵在军中影响早就不大如以前。
&esp;&esp;勋贵子弟一入职就是八品是没有错,但混出头,能抵达五品的很少,这一步跨出去,才能在军中有所作为。
&esp;&esp;就在毕信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怒气冲冲迎面走来的人,直接就拦住了去路。
&esp;&esp;“毕信!”来人直呼他的名字。
&esp;&esp;“大哥。”毕信看到来人,掩住眼底的情绪,喊了一声。
&esp;&esp;来人跟往常一样,直接就命令:“我听说你的事了,你实在是糊涂!这个官职也是能接受?明日你去了,就去找代国公,向他辞了,听到没有?”
&esp;&esp;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