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族的罪人!
&esp;&esp;想通了这些,刘世权就不再挣扎。
&esp;&esp;刘世权不再挣扎,钱圩盯着这个阶下囚,反露出一丝温情,挥手阻止了衙差剥衣,问着:“刘世权,你可知罪?”
&esp;&esp;“下官知罪,一切听侯朝廷发落。”刘世权说完,就沉默不语。
&esp;&esp;“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esp;&esp;钱圩感慨的说着,已经无心再细问下去,说实际,审案只是给朝廷一个交代,现在罪魁祸首有了,中间替罪羊也有了,再审下去,也等于给皇帝出难题,更丢朝廷体面。
&esp;&esp;思索定了,说:“既然知罪,那就还算顺服朝廷,去狱中反思罢!”
&esp;&esp;说着,钱圩一摆手,让人将其拖下去:“退堂,来人,备车!”
&esp;&esp;钱圩现在已在顺天府坐不住了,这事必须要及时去禀报,将这事的收尾给敲定,绝不能放任此事闹大!
&esp;&esp;况且,之前是想不到一个收尾的借口,而现在借口已送上了门,既能对皇上有一个交代,又能对天下读书人亦有一个交代。
&esp;&esp;自己定要说服皇上,让此案就此了结!
&esp;&esp;“去皇宫!”上了牛车,钱圩说着,将车帘放下,往后一靠,叹了口气,不由按着太阳穴。
&esp;&esp;其实一开始,钱圩就先有定论,再寻证据,这事会发展到这里,让自己觉得意外的就是王进忠这贱阉竟真胆大包天敢说出那样的话,至于别的,一切都在预料中。
&esp;&esp;也正因此,钱圩才更头疼。
&esp;&esp;也幸好,不幸中的万幸,出了镇南伯世子被大妖所换这事,该说是上天庇佑么?
&esp;&esp;闭上眼,钱圩做着腹稿,趁着还没到皇宫,思索着如何说话。
&esp;&esp;抵达皇宫时,天色还早,这时皇帝一般正在处理事物,直奔皇帝常去的大殿,一路走来,能看到侍卫在时刻巡逻。
&esp;&esp;大殿外更是甲兵林立,这一切都带给人一种压抑肃穆之感。
&esp;&esp;钱圩能感觉得到,皇宫内旳气氛比以前来时更令人不安。
&esp;&esp;“风雨欲来啊!”钱圩望了一眼天空,乌云翻滚而来,压抑之感更甚。
&esp;&esp;胸口似是堵着东西,就连眼前这常来的宫殿,也仿佛与往常不同,像被雾蒙蒙的颜色笼罩着,给人一种日落下山暮色沉沉之感。
&esp;&esp;“钱大人?”这时一个大太监恰从里面匆匆走出,一低头,就看到了站在石阶下的钱圩,顿时一惊,忙小跑着下来,问:“您可是有事禀报皇上?”
&esp;&esp;钱圩虽不喜欢宦官,但面前太监平日里比较低调,与马顺德、王进忠之流不同,他冷淡点头:“本官有急事要禀报皇上,事关科举舞弊一案,案子已经审明了,特来向皇上禀报!”
&esp;&esp;钱圩可是皇宫的常客,是这些人眼里的熟人,此刻又要禀报已经审明了的科举舞弊案,纵然态度冷淡,这太监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立刻说:“请钱大人在这里稍后,咱家这就进去禀报皇上!”
&esp;&esp;说着,就提着衣摆匆匆又疾行而上,朝着殿内匆匆而去。
&esp;&esp;而此时的偏殿里,匆匆赶到,赶在钱圩之前到来的人,正是大太监马顺德。
&esp;&esp;马顺德已经取代赵公公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