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时闭上眼,手就按上了腹部。
“嗡嗡”,别人听不见,皇帝却能感受到震动。
“济命符!”
如果能有道士在场,就会看见皇帝腹部处,一个灵符发着灵光,一股温热与服下的小还丹融和在一起,顿时就好转了许多,皇帝也不说话,只是闭目暗暗休息。
眼看着小还丹药效已起作用,皇帝气若游丝的模样也好一些,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担心皇上会立刻驾崩了,更不用担心自己等人被杖毙。
赵秉忠则随后又发号施令,无论是控制消息传播,还是让人准备药材等,转眼间,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胡怀安心中大悔。
这些事,其实自己都能干,可第一次遇到,却惊慌失措了,让这义父得了便宜。
虽心里起急,却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不得不听命行事。
过了一会,太医到了,跪着诊脉,说着:“皇上这是急怒迷心,痰气上涌,身不归经,一时有些不爽,不要紧的,休息下就好。”
显是并没有明显病情。
众人一时诧异,赵秉忠却深深低下了首。
最贵是天家。
小还丹一枚,从药材到炼成,要耗七千两黄金,加上没有几个人能炼制,称之万金一丹并不为过。
普通人用一丸,就可延年寿,不过最长抵达二十年后就无效。
可在皇帝这里,已经变成了十天一次的常药了。
不仅仅这样,还有济命符这等应激之物,它别无效果,就是保住生机,以争取到治疗的时间。
就算没有自己,就算胡怀安一时慌乱,也不影响皇帝的救治。
要不,冷眼旁观,不是最好?
天家,特别是皇帝,除了寿命自然而尽,没有办法,别的重重防护,不惜代价,是普通人,哪怕宰相都难以想象。
“朕没有病,不要张扬,你们退下吧!”皇帝摆了摆手。
赵秉忠躬身说着:“皇上万金之体,还得小心为上,要不,太医在配殿候一夜,没事最好,有事随时听宣。”
皇帝默许了,见太医退下,目光一转,看着侍立在面前的几人,叹着对赵秉忠说:“秉忠,还是你靠得住啊。”
一旁的胡怀安听了,深深低下了头。
皇帝看都不看一眼,咳嗽了两声,心中浮现出悲凉,沉思良久,才又问:“马顺德来了吗?”
“回皇上,马顺德已来,就在外面候着呢。”赵秉忠忙回话。
“让他进来。”皇帝沉声说着。
“是!”赵秉忠立刻应声,看了一眼一个太监,那个太监立刻倒退了出去。
殿内气氛,似乎一瞬间,回到一年前,依旧是赵秉忠的时代。
都靠不住
外面起了风,黑云笼罩一片灰暗,本来能使廊下的人多些清凉,但对有心人来说,或反更郁更闷了。
“马公公,皇上让你进去。”出来太监对等在外面的一人低声说着。
这人本来如木雕泥塑一般,听到这话,才微微一颤,“活”了过来。
“里面现在如何了?”马顺德压低着声音,问着来唤的太监。
太监与他相熟,看着他此时丧丧的神色,不由暗叹,从春风得意到骄横跋扈,再到此时,也不过数月。
太监以前其实也体会过他的威风,这时只是看一眼,说:“公公你小心回话罢!”
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
但这其实也算是透露一个信号,那就是皇上此刻的心情,怕是十分糟糕,进去之后要小心应对。
“多谢了。”
马顺德就知道,事情传开不说,朝会还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