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孤召见你们,是为了告诉你们,这里孤该见的人都已见过了,孤打算摆驾南兴郡。”
摆驾南兴郡?
四人听了这话,都有点迟疑。
“太孙,南兴郡最近并不安生,您万金之躯,完全可以将南兴郡的官员召来这里询问,何必摆驾去南兴郡呢?”彭国忠开口劝着。
三人亦是这样规劝,话里话外,都希望太孙留在这里,留在船上,不必去南兴郡冒险。
反正要见的人,让他们直接过来就是,连南兴郡的知府柴克敬,不也是该召见就能见到?
何必兴师动众,又前往南兴郡呢?
舍身不足信
“还请太孙三思。”
四人都端容行礼,苏子籍端起茶碗,用碗盖拨浮茶呷了一口,自然看的清楚,四人自然是希望自己继续待在船上。
不,应该说,是皇上希望自己一直待在船上,这几人是执行皇上交代的任务。
若放任自己去南兴郡,这就可能是失职,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动怒?
苏子籍见四人劝阻,心中冷笑,蹙眉问:“孤奉命查案,巡视南兴郡本理所当然,怎么,你们还有扣押孤的旨意?”
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威压,四人顿时变色。
这事是万万不能认!
皇上的确给了四人暗示和旨意,却最多只是口谕,可没有明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