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任命权代。”
“要始终,衙门都一个不缺,正常运转,并且在我这方。”
“是是!”柴克敬连连应声,原本得意就冷了些,他明白,太孙要他一个个与郡内官员沟通。
没有牵连到的衙门和官员,要明确表态。
牵连到的衙门,应该抓的人就抓,但是职位要临时提拔权代管理,同样必须站在自己,不,是站在太孙这方面。
而后更要全郡衙门和官员联合起来,共同决定杀谁,抄谁,怎么样把亏空都填上去。
最后还得有相对长久的策略递上去,不是简单治标,这事才算圆满。
柴克敬不得不佩服,要是他自己,大概只会第一步,就是砍杀那些蠹虫,别的都想不到。
现在一想,不由深深折服。
“抓人时,除抗捕者,别的不要杀,都交给张岱。”
“是。”
柴克敬应了,苏子籍又说:“还有,你派的人,给方惜带封信。”
这句话,倒引得柴克敬微微抬头,看了太孙一眼,眼角余光扫过坐着的余律,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羡慕。
真好,这余律跟方惜不过两个新进士,却与太孙有情份,若太孙将来能上位,这两个新进士怕前途无量。、
刚才有些话,其实早就沟通过,现在重说,不但是让自己警记,更是提点余律,让其揣摩。
不过,柴克敬又一想,自己虽然倒霉,但却未必是最倒霉一个。只要这次豪赌能够赢了,说不定能否极泰来,青云直上。
正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柴克敬,就老实待在一旁等着。
而余律在听到太孙说要让柴克敬给方惜带一封信时,却有点纠结。
迟者生变
余律自然也关心方惜,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种预感就成真了。
苏子籍让柴克敬带信给方惜,就拿出一封已写好的信,信没封着,先递给了余律。
“你看看。”
余律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还是把信接了过来,心如撞小鹿,突突直跳,
抽出信瓤,几张信纸,慌乱看时,首先入眼的并不是太孙笔迹,而是一个陌生字迹。
是一份报告,字迹工整。
“微臣受命调查,得来龙去脉如下……”
余律一行行看着,额上渐渐青筋凸起,看到一半时,就已神色都有些狰狞,使柴克敬不由侧目,不知道看见什么。
等到全部看完了,才在余尾看见了太孙熟悉的批示:“已阅,事已查实,誊写存挡收悉,抽原件寄信”
余律捏着这几张信纸,脸顿时涨的通红,闭目平复一下心情,才睁开眼看向苏子籍。
“我们出行后,一举一动全被注视,商秀才也是他们派的人,火烧商家不过是苦肉计,是他们设的局,甚至射杀我也是为了激怒方惜?”
“是呀,别说是他们,就算我,也在布下眼线,以防不测,你的事一出,我就命调查。”
“由于本有线索,一查就水露石出了。”苏子籍微微一笑又一哂:“相关的人,汇报的人,都在下面,你想见见也不难,待会我让侍卫带你去。”
柴克敬也听明白些,说着:“余大人,这个,不说别处,我们郡县都有听闻。”
“并不是秘密。”
“郡县都知晓?”余律身体一摇,喃喃。
原来,自己和方惜以为的秘密出行,全部在注视下,甚至变成了宴会中笑谈。
并且这一切,自己经历的这些,为之愤怒,为之伤感,为之恐惧,竟然都只是别人做的一个局?
就连让自己为之痛苦并且敬佩的商秀才,竟然也是他们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