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何必非要闹成这样?”
“在皇城司办好差事之前,这府里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能出去!别说是您了,便这府里的鸟也不成!”
“大王,奴婢已经尽量给您体面了,请体谅下奉旨的奴婢我!”
自己心存余地是对的,可却不能在皇帝旨意上折扣。
要不然,身后的皇城司缇骑,今日能围蜀王府,明天难道不能斩自己的人头?
马顺德心里清楚,皇帝最恨的就是不忠,哪怕忠诚转移给皇子,都断不可容。
这一番说出来,蜀王却心中大怒,沉默了片刻,冷笑:“好,好!既是如此,那就请马公公的人查一查吧!
“本王问心无愧,若是查出什么来,本王立刻就跟着你进宫,让父皇发落!”
说着,就让开一条路,让马顺德带人尽管往里去搜查,同时对管家吩咐:“让府里的人都到正院来!记住,一个不差,尤其女眷,莫要让人惊扰了。若是有人胆敢对女眷不敬,直接打杀!”
“……是。”管家听了,立刻带人主动将府里的人都集中到正院来。
至于那句,有人胆敢对女眷不敬,直接打杀……
有几个会在这个时候对女眷不敬?
除非皇城司的人疯了,才会在这种蜀王还没倒台的情况下对蜀王府的女眷动手动脚。
所以,这句话,就是一句根本不会实现的空话。
“可恨!”蜀王的态度,马顺德是清楚感觉到了,目光一闪,心更冷了几分。
看来,蜀王并没有感受自己的善意呀!
那就别怪我公事公办了!
奴婢真的忠心啊
随着蜀王府的人都被陆续集中到前面,孩童哭声、纷乱的脚步声,甚至是被带过来的这些人的询问,都让整个王府变得闹哄哄了起来。
“人都在这里了?”马顺德问了一句。
得到肯定答复,一挥手,皇城司的人立刻涌了进来,向各个院子涌去,开始挨个屋搜查。
重点就是正院,尤其有着纸质物品的书房,被重点光顾。
除此之外,还有人挨个查看蜀王府的人,上到主子,下到奴仆,都要一一比对。
蜀王一凛,看出来了。
呵,敢情,皇城司的人,对蜀王的情况还挺了解的啊?
连主子有多少人,仆从有多少人,都是什么容貌、年龄,竟都一清二楚。
不然的话,哪儿来的名单,哪儿来的资料?
蜀王以前也知道,皇城司对百官都有监视,对各王府包括太孙,都必然有着监视。
但他没想到对方对蜀王府的监视竟到了这种程度!
蜀王脸色变幻,望向马顺德的眼神也透露出了漠然。
而在蜀王府鸡飞狗跳之时,马顺德的神情,却与以往略有不同。
放在过去,他领了这样的差事,必然是志得意满。
可现在,他竟有了一种“物是人非”之感,依旧站在这里,充当着来调查的角色,被调查的人依旧是龙子凤孙,可他的心情,却与往昔大不一样了。
面无表情地看着,马顺德知道,今日是彻底得罪了蜀王。
只盼着,这次调查真能查出蜀王勾结前朝余孽的证据。
“督公,府内的人都与名单上能对上,并无可疑之人。”
“督公,正院已是查过了,并无与前朝余孽勾结的书信、证据……”
“督公,其他院落都查过了,暂时没找到可疑之物……”
一个个奉命去调查的人,很快就带回了结果。
蜀王是不是清白不好说,但这一次,他确实没有找到勾结前朝余孽的证据。
蜀王阴沉的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