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二面三面潜伏之说。
无论何种原因,先帝已死,皇帝已立,那宫中属于先帝的潜伏和暗手,自然会渐渐凋零,甚至时间不过二三年。
所以皇帝给机会,孟林只能趁还有号召,还有余力,拼命一搏。
毫无疑问,这失败了。
只是没有想到,输的这样彻底,护卫乃神策军假扮。
“皇上,奴婢尽力了!”眼见大势已去,孟林长声惨笑,毫不迟疑,刀光一闪,只见头颅飞出,斗大鲜血喷出。
“杀,杀光余孽一个不留!”
弩箭如蝗,呼啸而去,转眼地上就丢下十几具尸体。
更远处,大批侍卫涌入,侍卫已包围上来。
黑衣人竟然死战不退,直到最后一刻,无一投降。
“留个活口。”苏子籍才这样说,最后一个黑衣人惨笑,用刀反一捅,还奋力搅拌下。
鲜血飞溅,他呆立二秒,直直扑下。
“陛下”于韩上前,用脚一踢,黑衣人翻个身,露出了面白无须的面孔。
果然都是太监内侍。
“查明身份,有牵连的,有证据者,按律处置,没有证据者,一概发向皇庄。”
“是!”于韩答应,就要传令。
“慢!”
“刺杀皇帝,自然罪无可赦,应该处置的,决不放过。”苏子籍斟酌着言语说:“但是也不能寒了人心。”
“许多宫人内侍,都在宫内熬尽了心血,不能临老了,就凭几句攀咬,就没了下场。”
“或许,孟林这奴婢,想要的就是乱了宫廷,使人心惶惶。”
“所以,有些有嫌疑,但没有证据,不仅仅去皇庄安置,原本有官职和衔职的,也大体保留其待遇。”
“朕还养不起这点闲人么?”
“真要有罪,以后时间长了,自然会暴露,朕信的过皇城司。”
还是这话,没有强有力后台支持,潜伏就是太阳下的春雪,没几天就融化了。
到时,什么都干干净净,一清二楚。
不悔和儿子的安全,也就更是无忧。
顺便,考验了成色。
苏子籍看了看许风和辩玄,有些满意,有些不满意。
当下,就对许风说:“神策军这名字,不可用了,你就是第一任天策军千户。”
“啊,是!”许风立刻拜下。
任凭贼才贼智
新帝承嗣帝位,布告中外详述大行皇帝患病及死因,安抚天下。
天子居丧以日代月,这二十七天中,为防京城肘腑生变,内阁轮流值班,二十七天期满,皇帝除服理事,宫城内外撤去白幡,其实就结束了国丧。
期满第二天,连下诏谕,尊皇后为皇太后,册立叶不悔为皇后,且议定前太子追封皇帝的程序。
但是早在登基不久,就宣西南总督罗裴回京,罗裴毫不迟疑,立刻起身,一路驿站传送,急行半月才抵达京城。
尚准备在驿站休息一日,便听门外一阵喧嚷,罗裴一怔,却见一个太监进来,南面而立:“皇上口喻!”
罗裴跪下叩头:“臣罗裴恭聆圣谕!”
“着罗裴立刻入宫,钦此!”
“臣遵旨!”
罗裴叩拜领旨,跟随太监出了驿站,就有人迎上来扶着上车,看起来都是缇骑,而太监也跟着同车。
一声吆喝,马车动了,一般情况,都是牛车,马车所过,街衙巷陌人人避让,罗裴看上去,见太监很陌生。
“不知你是?”
“大人,奴婢凃诚,宫内七品行走!”凃诚不敢怠慢,回话。
“发生了什么事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