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殿的时候就听到汪任在唤什么温夫人,这会又在陛下面前提了这位温夫人,他好像不曾听到陛下的后宫有纳夫人?
&esp;&esp;不过陛下对那碟赏心悦目的芙蓉糕没太在意,而是执起一颗黑子落定。
&esp;&esp;几回合下来,萧元炽随意问起:“萧元禹读书如何了?”
&esp;&esp;沈南则斟酌一下回道:“瑞王殿下天资聪颖,只是玩心略重了些。”
&esp;&esp;萧元炽斜倚着,“这回去避暑行宫,你也随行继续管教他,免得一时松懈又玩野了心。”
&esp;&esp;“是,陛下。”
&esp;&esp;沈南则问道:“陛下此次也要亲自前往?”
&esp;&esp;萧元炽:“朕若不动一动,怎会给人机会呢。”
&esp;&esp;沈南则不由想到了前些日子被封查起来的清风观,还有曾在南楚剿灭白莲教时曾听到传唱过的歌谣。
&esp;&esp;前朝后宫,看似平和,实则也没有一时半刻平静。
&esp;&esp;一局棋局走到尾声,沈南则投棋认输。
&esp;&esp;“自远这谦让的毛病真是改不掉了。”萧元炽笑容淡淡。
&esp;&esp;“怎敢与陛下谈‘谦让’,实在是技不如人。”沈南则态度谦和。
&esp;&esp;萧元炽失了兴致,让他告退离去。
&esp;&esp;待沈南则走后,汪任进来向萧元炽呈上名册:“陛下,两宫太后钦点的人员名额,还有朝中重臣及家眷随行的名额都在其内。瑞王殿下嚷着要温夫人也随行,您看是否要添上?这回随行不少青年才俊,陛下若要为温夫人挑一挑,也是个好时机。”
&esp;&esp;萧元炽乜斜了汪任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倒挺会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