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转变，也能感受到对方在提及这类相关话题时的谨慎和小心。
那种小心，不像是害怕颜棠会发现什么，而是害怕他会发现些什么。
灯光下他的眸子显得更加冷峻，似乎有寒芒在其中闪动。
凌厉的光像是一把出鞘的刃，寒光穿透空气直直射向对面的人。
或许是他眼底的探究和寒芒太甚，让程语一瞬间有些压力倍增的感觉。
心底的不安随着压力急剧上升，她有些不耐烦的上前一步，仰头逼近青年。
“余飞白，你不用知道那么多。”
“你是不是忘记了，是谁帮了你，你才可以上大学，是谁帮了你，你爸的医药费才得到解决！”
“余飞白，你只要记住，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出钱，你出力！”
“如果你办不到，就将钱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女孩的眼里有燃烧的火光，看起来咄咄逼人。
与她可爱精致的面庞不同的是，她看向青年的眼神带上了冰冷的警告和质问。
他们不像是一家人，反而像是有隔代仇的死敌。
余飞白沉默了半响，身侧的手被他死死捏紧，青筋突起。
他努力克制，才能压下心底无力的怨气。
“我知道了。”
他缓缓吐出这句话，面容冷得不像正常人。
“你知道便好。”
程语后退，没再看他，心底的烦躁让她没心思再纠缠。
经过青年身边，她朝着来时的走廊走去。
不过几步，她又停下，转身朝背对着她的青年说道：
“还有，余飞白你离颜棠远一点。”
“即使她再怎么样，像你这样的人也是绝对不可能配得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