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榻上起身朝屋外行去,侍女见姑娘出来忙去搀扶。
&esp;&esp;这会儿唐薏面上反扣了话本子已然在春日里头睡着了。
&esp;&esp;姚嘉念还算好心上前拍了拍唐薏的肩头提醒道:“春来邪风重,在这里睡着小心着凉。”
&esp;&esp;只觉肩上被人柔软一拍,唐薏自浅梦中醒来,话本子正好滑到怀中,她忙道了声谢。
&esp;&esp;“今日府上会来大夫给替我诊脉,我不能多待了,方才给观云哥哥擦了脸,剩下的就要劳烦你了。”天气热了起来,可是她伤处仍溃脓不愈,日日需得包着几层纱布。
&esp;&esp;唐薏撑着藤椅站起身来应下,“我知道了。”
&esp;&esp;“那嘉念先告辞了。”
&esp;&esp;“好。”
&esp;&esp;在外眯了这么一会儿身上真有些发凉,放在石桌上的茶早就没了温气,唐薏原地转动两下松松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