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真的很和善。我赌气地想着,眼睛却没出息地跨过喧闹的人群偷偷看向教师席。
&esp;&esp;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看向斯内普了,除了在一些不得不进行视线交流的场合,比如魔药课。我不敢看他,不敢看到他用称得上温柔的眼神去透过我怀念别人,不敢让他发现我眼神中莫名其妙的怨艾和笨拙的、无法掩藏的迷恋。这种感觉糟透了。
&esp;&esp;而现在,在同学们欢笑的背景声中,在即将到来的麻烦的催化下,我暂时抛弃了一个月来固执且毫无意义的坚持,着魔似的望了过去——就好像礼堂里的南瓜摆件所盛放的都是迷情剂。
&esp;&esp;好吧,让我意乱情迷一下——就看一眼嘛。
&esp;&esp;令我心跳漏掉一拍的是,和入学那天一样,他此刻也正用黑湖般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我,看似沉静,又暗潮涌动,像是一直在等待我发现一样。于是,毫不意外地,我也又一次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