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些休息”听上去可不像一条口令。
&esp;&esp;望着黑色的背影在拐角处隐去后,我回过头,发现邓布利多已经在滴水嘴石兽边等候多时了。“晚上好,孩子,快进来吧。”他微笑着冲我招了招手。
&esp;&esp;“克劳奇先生病了?我还以为是魔法部最近公务繁忙呢。他们要换届了,福吉在拉选票,你知道吗?”
&esp;&esp;“不,校长,珀西说他从二月底一直称病至今……”
&esp;&esp;“我应该寄一束花吗?哦,我当然应该。或许我可以明早拜访一下波莫娜的温室——”
&esp;&esp;“比起送花或者送水果,我想您更应该去看望他!”我被邓布利多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折磨得头痛,干脆跳起来喊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怎么可能病这么久呢?如果是流感,他早就该咳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