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分院……或许是我的胃在隐晦地提出抗议吧。”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转而询问身旁的斯内普,“你呢,西弗勒斯?你也有这种感受吗?”
&esp;&esp;“……也许吧。”沉默片刻后,斯内普用沙哑的声音说,“远远瞥见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会走向我,一定会走向我。”
&esp;&esp;邓布利多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答案。他提起白色长袍的下摆,盘腿坐在斯内普左手边,尝试着向对方怀中的蛋伸出手——没错,那是一颗埋在灰烬下的巨大的蛋,从体格上看并不比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中的龙蛋小多少。
&esp;&esp;他摸了个空,警觉到草木皆兵的斯内普飞快地躲开了,这让他不由得大笑起来。
&esp;&esp;“哈哈……西弗勒斯,我的老朋友,放轻松!我只是对这种异常的重生现象充满好奇——福克斯可不是这样,每次它都会从灰尘和火星中直接变回灰扑扑的幼鸟,就好像一只毛发状况糟糕的成年鹌鹑。”
&esp;&esp;“重生”一词对几乎任何人来说都有着极大的诱惑(特别是黑魔王,尽管他已经重生无望了)。而现在,斯内普也紧紧抓住了邓布利多言语中的暗示,对他而言这不仅是爱人生还的希望,同时也是自己生存的欲望。“您也认为,她会从这里面……”
&esp;&esp;他只说了一半,目光便黯淡了几分,仿佛意识到了“从蛋中孵化出人类”这种设想有多么不切实际。邓布利多善意地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趁机抹去巨蛋表面焦黑的灰烬,淡金色的蛋壳露了出来。
&esp;&esp;“它当然不会只是个纪念品。”为了缓和气氛,邓布利多甚至开起了玩笑。见此举并未起到效用,他收回手,耐心地慢慢开导着,“你知道她上一次是如何逃脱死亡的吗?”
&esp;&esp;“……我不知道。”斯内普脸色苍白,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毕竟您从不愿告诉我,不是吗?”
&esp;&esp;邓布利多闻言,苦笑着摸了摸胡子,沾着灰烬的手将白色的瀑布染黑了。“那倒也没错,但现在告诉你也不算晚……”
&esp;&esp;斯内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衣袍一遍遍地擦拭着它。
&esp;&esp;“薇尔莉特上一次重生的原因,除了我们所了解的因素外,一定还有着其他无法探寻的环节……那些信息,如果她不愿开口,其他人是无法知晓的。而已知的那部分——西弗勒斯,你是否还记得,我曾与你分享的,不完整的血盟学说?”
&esp;&esp;没等对方做出回答,邓布利多便又接着问,“并且,你还尝试了,对吗?”
&esp;&esp;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您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我的猜想是,你的确因此救下了她,西弗勒斯……只不过不是以你预想的那种方式。她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生命的痕迹,我们起初都是这么以为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她还剩下一滴血,在你身边,被很好地保存着。”
&esp;&esp;斯内普皱起眉,被迫回忆当日的情况令此刻的他承受了双倍的痛苦。“……那天,它的光芒,熄灭了。”
&esp;&esp;“——但并未消失,对不对?她失去了生命力,但存活的证据还在你手中。”邓布利多的语速快了起来,“告诉我,它现在在哪儿?”
&esp;&esp;“……那之后的第三天,我把它埋在了我们初遇的那棵树下。”
&esp;&esp;“再之后呢?你试着将它取回过吗?”
&esp;&esp;“……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