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因为只有大公司才有需求和能力设立法务部门，小公司只能通过外聘律师或法律顾问来处理相关事务——纪灵慧就是顶级商务律师，祝星禾耳濡目染，对这方面多少有些了解。
&esp;&esp;祝星禾：[我欠你好大一个人情，该怎么报答你？]
&esp;&esp;flow：[不用报答。]
&esp;&esp;flow：[你没要求我做任何事，是我自己想做。]
&esp;&esp;祝星禾：[谢谢你呀。]
&esp;&esp;祝星禾：[等见面那天，我请你吃饭。]
&esp;&esp;flow：[好。]
&esp;&esp;祝星禾：[认识这么久，我们还没互通姓名呢。]
&esp;&esp;祝星禾：[我叫祝星禾，你呢？]
&esp;&esp;flow：[等见面那天你就知道了。]
&esp;&esp;祝星禾：[e……你该不会是那种一说名字我就知道你是谁的名人吧？]
&esp;&esp;flow：[不是，我只是个普通人。]
&esp;&esp;祝星禾才不信。
&esp;&esp;哪个普通人会在看直播的时候随随便便就打赏几千块？
&esp;&esp;既然他不想说祝星禾也就不问了，留个悬念也好。
&esp;&esp;祝星禾：[好吧。]
&esp;&esp;祝星禾：[我要睡了。]
&esp;&esp;flow：[晚安。]
&esp;&esp;祝星禾：[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esp;&esp;和flow聊天之前他还有些犯困，和flow聊完他反而精神了。
&esp;&esp;打开抖音，播放flow弹唱《泪桥》的视频，设置成“听抖音”模式，又点了循环播放，就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esp;&esp;用一根星黛露发带把刘海弄上去，洗脸刷牙，完事后敷一张面膜，靠在床头听歌。
&esp;&esp;单曲循环了这么多遍，他忽然觉得flow的歌声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却又想不起来，或许是和哪个歌手的声音相似吧。
&esp;&esp;祝星禾是听着《泪桥》入睡的，他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醒来后只记得最后一个——他和flow在梦里面基，flow长着他最近在追那部韩剧男主的脸，白皮肤，单眼皮，高鼻梁，笑起来特别温柔，就是他期望的暖男的样子。他们聊得很开心，结束后flow开车送他回家，到了家门口，下了车，flow的脸倏地从韩剧男主变成了李如深，面无表情地质问他：“你到底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他正纠结该怎么回答，纪松沉突然冒出来，挡在他前面说：“有我在，谁都别想碰祝星禾一根手指头！”
&esp;&esp;然后祝星禾就醒了。他回想着梦里的情景，兀自笑了笑。不管在现实里还是梦里，纪松沉都是他恋爱路上的绊脚石。
&esp;&esp;看看手机，还不到八点，他和李如深约的九点，时间还很充裕。
&esp;&esp;简单地冲个澡，吹头发，化妆，换衣服——昨天在丰盈西街新买的一件果绿色小背心搭一条杏色山本裤，不露腰也不露腿，在李如深面前他要穿得保守一点。
&esp;&esp;最后再戴上昨天买的彩色滴油花朵项链和绿孔雀石手链，为今天略显朴素的穿搭增添一点色彩。
&esp;&esp;李如深提前十分钟打来电话：“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