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款,松田看到不二卷起的裤腿,光是膝盖上的破了皮的创面都不够两片创可贴遮的,更不用提最初被网球攻击和摔倒擦伤之后,他皮肤上其他的淤伤。膝盖、手肘、小腹、眼侧,松田在看台上时如坐针毡,又强迫自己把不二受伤的每一处地方都记住。
&esp;&esp;他有些愧疚。他觉得造成这些伤的,大概也有自己一份。
&esp;&esp;他比青学的任何人都更早更深地接触过切原。甚至比青学的其他人都更早地察觉到切原的剑走偏锋,但他却没能改变什么。
&esp;&esp;“开玩笑的,没那么严重,”运动长裤的裤腿只掀起仅供一瞥的一个瞬间,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就轻松地被遮去了,不二面色如常地拿过桌上那贯山葵泥堆得最高的寿司,另一只手讲究地用筷子尖沾了些酱油涂上去,“皮外伤而已,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我现在会坐在医院而不是在寿司店哦。”
&esp;&esp;松田并不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他的心情好不起来:“对不起。”
&esp;&esp;他听到不二轻叹了声,轻浅得与整个寿司店的庆功气氛过于格格不入了:“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esp;&esp;松田有一点惶惑:“我……不知道怎么办。”
&esp;&esp;“这不是你需要负责的事。”
&esp;&esp;“其实我很早就想说了。松田你似乎对很多事情都如此,明明不是你的问题,你却在认真地反思。这种过强的负罪感似乎不是好事。”
&esp;&esp;“你还是不愿意说,你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
&esp;&esp;第三次了。
&esp;&esp;松田听到问题后闭上了眼,脑海空空,仅剩的唯一想法居然是,这是不二前辈第三次问到这样的问题。
&esp;&esp;他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直接明确。
&esp;&esp;“啊!吃得太开心了!”桃城风卷残云了几船鱼肉寿司,颇有成就感地看着高高摞起的寿司盒。
&esp;&esp;越前难得没忍住好奇,去摸了摸他的肚子,又不解地盯着似乎只摸到了平坦的肚皮的手:“奇怪,阿桃前辈吃的那么多东西都到哪去了?”
&esp;&esp;“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啊,可不能告诉你哦。”桃城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拍了拍肚皮,转头看向其他桌的战果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气氛不太对的、人最少的那桌芥末专席。
&esp;&esp;“不二前辈和松田,你们俩在演默剧吗?”
&esp;&esp;“不不不,”菊丸扫了眼他们桌上近乎一半的寿司剩余,叉着腰胸有成竹道,“肯定是被辣到了,两个人都为了形象憋着不让鼻涕流下来吧!”
&esp;&esp;越前不置可否:“想象不出来不二前辈憋鼻涕的样子。”
&esp;&esp;菊丸哼唧了一下:“我们可是一个班的同学呢。”
&esp;&esp;这下连海堂都震惊了:“所以英二前辈真的见过吗!”
&esp;&esp;“他见没见过我不知道,但是我见过他口水打湿数学书的样子,是吗英二?”不二原本还等着松田回话,见这边势头不对及时挽救并且把烂摊子踢了回去,“连书封都泡皱了。”
&esp;&esp;“啊啊啊,”菊丸十指笼住着自己的脸,想不到不二简单两句话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努力在脑中狂翻旧账,也被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一件,“他算术题做错了还超有信心地给我递答案害我被骂!”
&esp;&esp;觉得不二过于高深而一直对他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