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田忽然想起上次教小豆打球时,那只脏脏的流浪小串串追着网球跑,还能把网球捡回来的场景。
&esp;&esp;“还真有可能是狗干的。”
&esp;&esp;因为小豆说那只串串狗识路,过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松田带着他在tenji里等了片刻。果不其然看到一只秃了毛浑身是泥的狗,嘴里叼着颗网球,颠颠地顶开塑料布进了店。
&esp;&esp;松田和店主大叔:……
&esp;&esp;那只狗是小型犬,进出店时塑料布只会被顶起一个小角,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esp;&esp;狗进店先找小豆,冲上来时嗅到松田的味道,一个拐弯急刹车到松田脚下,摇着尾巴把网球吐在了松田的鞋边。
&esp;&esp;小狗一无所知地坐下了,用后腿搔了搔耳朵,边哈气边笑。松田捡起脚边的球,放在柜台上。
&esp;&esp;球上沾了口水,有点湿湿的,但显然就是tenji店里卖的那种。
&esp;&esp;大叔嫌弃地看着带着狗口水的球,还是叹了口气:“那我把钱退给你……”
&esp;&esp;“不用了,这颗球就是我买给小豆的,您不用退。”松田把那颗球收了回来,塞进小豆的手里。
&esp;&esp;他跟小豆说:“从现在起,你也有属于自己的球了。”
&esp;&esp;比嘉中的人也没有预料到,不过是随便逛了个东京的体育用品店而已,还能看到剧情如此一波三折,出人意料的好戏。
&esp;&esp;扎着小辫子的男生带着小学生走出店时,甲斐展开了那个捡来的钱夹里的学生证。证件照上的五官与方才柜台前的小辫子男生重合上了。
&esp;&esp;田仁志伸头看了眼证件照,又透过体育用品货架的缝隙追看了两眼小辫子男生离去的身影:“好险内,还好他不知道我们捡了他的钱。”
&esp;&esp;木手斜倚在货架上,不止是嘲弄还是好笑地哼了声:“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淖,同情心却泛滥得不像话。真是个烂好人啊。”
&esp;&esp;“喂,永四郎,你该不会心软了吧?”平古场看向木手,唇角勾了起来。
&esp;&esp;木手:“不知道我们的回程票好不好卖,一张能卖多少。”
&esp;&esp;知念转了转眼珠:“六百块还是赚得回来的吧。”
&esp;&esp;田仁志:“啊?可是我们拿自己的票还他的钱,之后怎么回去哪?”
&esp;&esp;木手:“闭嘴。那个可丽饼谁吃得最多谁游回去。”
&esp;&esp;一行人掀开塑料帘子往外走的时候,还听见店长大叔在身后招呼:“你们真的什么都不买吗?”
&esp;&esp;甲斐双手作喇叭,回头对喊道:“不买啦,大叔,你们东京的网球卖得也太贵了伐?”
&esp;&esp;43|把松田拐来比嘉吧!
&esp;&esp;木手的卖返程票大业中道崩殂了。
&esp;&esp;原因是他本来打算卖掉其中的一张票,却发现那个老秃驴早乙女教练给他们买票时为了凑团体折扣价,所有人的票是绑定的,卖了其中一张其他的都得作废。
&esp;&esp;木手思考了不到半秒就放弃了这个计划。虽然吃可丽饼的罪人人有份,但他们没必要为了区区六百块钱的罪集体游回冲绳。
&esp;&esp;不过他们冲绳人出门打交道总是多留一手,心眼比网球拍上的格子洞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