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加重了,昨晚休克入院,现在还躺在特护病房,没有脱离危险。”顾景兮说,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
&esp;&esp;顾景霆听完,牵动唇角,流露出一丝清冷的笑,“是吗?难得最近能清净一些了。”
&esp;&esp;顾景兮无奈的叹了口气,颇为感慨,“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真想不通他究竟在争什么。当初,顾氏财团在他手里几乎败得什么都不剩,就算顾子铭继承了,也拿不到一毛钱。现在,顾氏财团在你手上,顾子铭即便握着10的股份,也价值十几亿。这笔账,顾长海究竟是不会算,还是不想算?”
&esp;&esp;“顾长海是聪明人,他知道哪怕不争,我也不会放过他。”顾景霆带着几分戏谑的笑,眸中却蕴藏着骇人的寒意。
&esp;&esp;“景霆!”顾景兮无奈的蹙眉。那些个恩恩怨怨的,她已经不想再算了。即便没有恩义,毕竟还有血脉的牵扯。
&esp;&esp;“景霆,杀人不过头点地,顾长海没有多少活头了,子铭又没什么大错,父债子偿就有些过了。还是,你对慕容雨晴心有不甘?”
&esp;&esp;顾景霆没说话,漫不经心的吸着烟,眸子深得让人猜不透情绪。
&esp;&esp;顾景兮紧抿着唇,想了想,又说道:“林亦可其实挺不错的,虽然不像雨晴那么温柔稳重,但也算是大家闺秀出身,人品样貌都是万里挑一,性子也活泼,你这个沉稳的性情,找个活泼些的媳妇也好,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沉闷。最主要的是,林亦可是帆帆的亲妈,孩子还是要在健全的家庭中长大才好。”
&esp;&esp;顾景兮一番话说完,顾景霆轻笑,掐灭了指尖的烟。
&esp;&esp;“您说得对,所以,我打算尽快和亦可结婚。我记得您名下还有一些基金和理财产品,反正您也用不着,不如当聘礼给亦可吧。”
&esp;&esp;顾景兮听完,再次变脸,“你算盘打得倒是好,那些是我准备养老的。”
&esp;&esp;“有我和亦可给您养老送终,您不需要操心那些。何况,钱能养老,难道还能送终?将来您还不是要指着我和亦可。”顾景霆不急不缓的说。
&esp;&esp;顾景兮手里握着再多的钱,死了也带不走,将来还不是留给顾景霆。何况,她死后还要指着顾景霆挖坑把她埋了,这会把人得罪了,这个不孝子将来指不定把她骨灰扬在哪个坑里。
&esp;&esp;虽然是这个道理,但顾景兮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媳妇还没进门呢,顾景霆就开始惦记着拿她的东西讨好媳妇。这小白眼狼,真是白养了这么多年。
&esp;&esp;“行了,你回去做事吧。”顾景兮说。
&esp;&esp;顾景霆站起身向外走,刚走到门口,顾景兮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esp;&esp;“你等等。”顾景兮无奈的声音中,又带着几分关切,“网上各种各样不符实的消息,林亦可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esp;&esp;顾景霆一笑,他就知道,顾景兮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esp;&esp;“伤了腿,没什么大碍。您不必担心。”顾景霆回道。
&esp;&esp;“我哪有心思担心她,你让她少惹点事。”顾景兮说完,冲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人。
&esp;&esp;顾景霆离开后,顾景兮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理财师的号码。她手里的那些基金和理财产品都是不记名的,不需要过户那么麻烦,只要整理出来,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