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市,不、不,我定然拿都不敢拿啊!”叶荼一想到自己差点丢了这么个无价之宝,心尖儿都在发颤。
&esp;&esp;还好还好,如果丢了,她卖十辈子、百辈子茶都还不上!
&esp;&esp;“我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情况,是我考虑不周。”商温歉然道。
&esp;&esp;“郎君当然不会遇见这种事了。这样厉害的东西寻常人怎么能轻易得到,又怎么会轻易交给别人,也就是郎君了,视钱财如无物。若今日拿着这木牌的人还是郎君你,那杨妈妈定然不敢轻易造次,可如今拿着木牌的人是叶姑娘,你想想,她会将叶姑娘放在眼里吗?”季稻摇头,商温还是太年轻了,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明白。
&esp;&esp;不过季稻不知道这无关人情世故,正如旁人无法抢她的东西,旁人也抢不了商温,除去商温的身份,还有他在战场上得到的力量。
&esp;&esp;抢他?
&esp;&esp;找死罢了。
&esp;&esp;“事已至此,杨妈妈知道拿着木牌的是我,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小月姐还在她手上,她一定不会放过小月姐,万一又逼小月姐接客……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叶荼脸色发白,急得发汗。
&esp;&esp;商温却道:“不怎么办。”
&esp;&esp;季稻抬眼望向他,一头雾水:“不怎么办是怎么办?”
&esp;&esp;商温淡淡一笑,卖起了关子:“不怎么办就是……”
&esp;&esp;他顿顿,目光扫向门外。
&esp;&esp;“来、来啊,就是这群反贼,他们拿刀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esp;&esp;一瘸一拐,捂着心脉的衙役怒气冲冲道,隔着一堵墙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esp;&esp;不过他没有进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什么原因。
&esp;&esp;大概是不敢吧。
&esp;&esp;毕竟肋骨都被打碎了。
&esp;&esp;衙役一声令下,衙役鱼贯而入,呈两队,一进来就把四人团团围住。
&esp;&esp;“主子!”长墨握紧弯刀,用请示性的眼神望向商温。
&esp;&esp;这次商温却没让他出手,只是对季稻笑道:“懂了吗?”
&esp;&esp;季稻愣了,完全不知道商温在讲什么:“什么?”
&esp;&esp;“顺其自然。”
&esp;&esp;商温的声音飘了过来,随后,季稻就看见商温走到最前面去。
&esp;&esp;“长墨。”
&esp;&esp;长墨跟了商温多年,顿时就明白了商温的意思,他挥下袖子遮住弯刀,笑着走上前,一脸和善:“哎呀,官爷别动粗,这里还有几个小姑娘,别吓着她们,我们这就跟你们走。”
&esp;&esp;衙役们面面相觑,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忐忑。
&esp;&esp;季稻猜想应当是门外那衙役出去说了些什么,把这些人招进来的。
&esp;&esp;“这就……走了?”
&esp;&esp;有个衙役忍不住问道:“不打一架?”
&esp;&esp;商温温和道:“当然,我们可是良民。”
&esp;&esp;长墨也露出了笑:“官爷,我们可是好人啊,去衙门是要还自个儿清白的,哪会打人,我们连刀都没有呢。”
&esp;&esp;说着将手一摊,明明白白表示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