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生生的人,这不是梦,衡王救了我们, 杨妈妈诬告反坐,罪有应得,衡王不仅惩罚了杨妈妈,还帮你,帮花楼的所有姑娘都赎了身,这是卖身契,你看看,这是你的卖身契。”叶荼将自己抓得紧紧的卖身契张开给钥儿看。
&esp;&esp;钥儿目光渐渐聚焦在卖身契上,她发丝衣着都很凌乱,看见卖身契,更是毫不顾及形象爬了过去,伸手夺过叶荼手中的卖身契:“卖身契……名字,许月,是了,是许月,我是许月,我不是钥儿,我是许月。小荼,是我的卖身契!这真的不是梦吗?”钥儿喜极而泣,但她又惶恐不安。
&esp;&esp;叶荼含着泪对她笑:“不是梦,多亏了季姑娘和衡王殿下。”
&esp;&esp;“衡王?”许月咬下唇,她听过这个名号,那是京城中的达官贵人:“衡王怎么能帮我们呢,不、不会是骗子吧?”
&esp;&esp;叶荼摇头:“郑大人都确认了王爷的身份,那确是衡王殿下无疑。至于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esp;&esp;叶荼眼中划过一丝庆幸:“因为季姑娘想帮我们,衡王殿下一直都是很好的人呀,小月姐,你不知道,衡王殿下给的那块木牌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差点弄丢了,还好,还好……”
&esp;&esp;“小荼,我糊涂了,木牌不是商公子给的吗,跟衡王有何关系?”许月疑惑不解。
&esp;&esp;叶荼失笑:“当然有关系,有天大的关系。小月姐,你肯定想不到,商公子就是衡王!”
&esp;&esp;叶荼以为小月姐会惊讶,兴奋,会充满感激,却没想到她脸色蓦然一白:“商公子,就是衡王?”
&esp;&esp;“是啊,怎么了小月姐,你脸色这么难看?”叶荼意识到不对劲,笑容渐渐僵硬。
&esp;&esp;许月握紧叶荼的手,整个人摇摇欲坠:“我告诉了杨妈妈,我不想的,是杨妈妈逼我的,她以你的性命要挟我,所、所以,我说了,我说了木牌是商公子的,我出卖了他们,他是衡王,那、那他会不会对我……”许月本来就很愧疚,现在得知商温的身份,她心中的愧疚变成了恐惧,她不敢想自己要是得罪了衡王会怎么样,会不会这卖身契她拿不到了,她会不会比现在的处境更加糟糕?
&esp;&esp;叶荼闻言脸色也白了:“怎么会这样……”
&esp;&esp;“不会的。”
&esp;&esp;季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sp;&esp;她靠在门上,屋檐的阴翳遮住了她的身体,而她的伞被她拨动百无聊赖的在手上转动。
&esp;&esp;“真的吗季姑娘?”叶荼眼中露出希冀。
&esp;&esp;“我看衡王殿下不像是那样的人。”陌生的女音从季稻一旁传来。
&esp;&esp;季稻疑惑地望着郑窕:“你怎么来了,郑老爷不是不让你进这花楼吗?”
&esp;&esp;郑窕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书已经烧了啊,我现在百无禁忌。”
&esp;&esp;季稻无奈道:“这回郑老爷的头得更疼了。”
&esp;&esp;季稻撑开伞:“我家郎君连这花楼都没进,许月姑娘,你可知道为何?”
&esp;&esp;被点到名字的许月一颤:“我、我不知道……”
&esp;&esp;“我家郎君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不会对无威胁之人上心,但同时他也很冷漠,你该庆幸你所说的东西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否则你会死的。”季稻并非在刻意恐吓许月,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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