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商温看向季稻,他双眼认真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坦白。
&esp;&esp;季稻没有多想就道:“这位公子名叫刘青言,是姚芜的朋友,他那里有一个孩子生了重病,想得到我们的帮助,郑姑娘,你家的药铺,可否让大夫陪他走一趟?”
&esp;&esp;季稻原本以为郑窕会因为姚芜的事情闹一闹,没想到郑窕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可以。”
&esp;&esp;季稻惊讶地看向郑窕。
&esp;&esp;郑窕似乎看出了季稻眼中的含义,好笑道:“季姑娘,我虽然不喜欢姚芜,可人命关天,别说是不认识的孩子,哪怕是姚芜要病死了,我也会替她找大夫的。”
&esp;&esp;“我就知道郑姑娘心好。”季稻笑道。
&esp;&esp;这话倒不是假的,否则季稻也不会引见刘青言。
&esp;&esp;刘青言感动道:“多谢诸位,多谢诸位!”
&esp;&esp;“那咱们陪这刘公子走一趟吧。”郑窕道。
&esp;&esp;季稻没有异议。
&esp;&esp;所以季稻几人便又带着大夫跟着刘青言去救人。
&esp;&esp;刘青言将几人带到城西一处破败的院子,他站在门旁:“几位,这边请。”
&esp;&esp;季稻抬头,只见那牌匾斜斜挂着要落不落,牌匾被布笼罩着,可匾与墙的缝隙上挂满了蜘蛛网,看上去别提有多寒碜。
&esp;&esp;刘青言在前面引路,将众人带到了一间小房间,推开门,说道:“小茵就在里头。”
&esp;&esp;“咳咳……”适时里边儿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esp;&esp;季稻几人进入房间,这房间十分简陋,连凳子都只有一根。
&esp;&esp;再看那小孩,面色苍白,脸颊发红,整个人形如枯槁瘦如草木,她躺在摇床上,那唇也白的吓人。
&esp;&esp;郑窕用手一摸:“哎呀,烫得能烧开水了。”
&esp;&esp;她心急如焚:“马大夫,快看看这小孩吧,她好像不好了。”
&esp;&esp;“小姐莫急,我这就来看看。”马大夫忙凑到床边来。
&esp;&esp;马大夫一看,责怪地看向刘青言:“你这父母怎么当的,怎么这时候才请大夫,这小孩都烧成什么样儿了,若再晚些人都烧没了!”
&esp;&esp;刘青言嗫嚅道:“是、是我的不是,还请大夫救救小茵。”
&esp;&esp;“我倒是想救,可能不能救下就不知道了。”马大夫叹了口气。
&esp;&esp;“怎么了?怎么救不了?”郑窕面露忧色。
&esp;&esp;马大夫对郑窕道:“小姐,来得太迟了,这小孩恐怕……”
&esp;&esp;刘青言脸色一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esp;&esp;“有倒是有……”马大夫犹豫了一下。
&esp;&esp;“有你倒是说呀!”郑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小孩是她的孩子呢。
&esp;&esp;“小姐,若有百年雪莲让她含着吊命,再开几副药煎服,说不定能好,可是这百年雪莲……”马大夫小心瞥了眼郑窕,含义不言而喻。
&esp;&esp;“用我的。我这个月的雪莲还没用。”郑窕毫不犹豫。
&esp;&esp;马大夫松了口气:“那这孩子就有救了!”
&esp;&esp;刘青